王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放下杯子后,又继续说:“虽然丁畅现在还在审问龚二娃,电话里也没有告诉小敏那部赃车是什么时候买的,但象龚二娃这样的销赃窝点,估计家里就常备有油漆的!”
夏云天点头表示赞同,顺口插了一句,“我完全相信龚二娃买卖赃车的次数不止一次!”
王京微微一笑,继续说:“不排除赃车一到手,龚二娃就立即用油漆刷车,也就是说,盗车的村民在昨天就把车子拉到县城里来了,而且找的人也对口。( 四日傍晚以后盗的车,八月二十五日又有警察上门调查,如果熊副所长和城北派出所的人真地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了的话,他应该也在询问中。( 六日就敢拿出来销赃,中间仅仅隔了一天,一部黄包车可不是一件小东西哦。当然了,要是一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或者从未偷过东西的人,被警察询问过后,即使询问的不是与偷拿的东西相关,心里也会害怕上许久,说不定连门都不敢出,要是将黄包车藏上一年半载地才拿出来卖掉,这对咱们破案会相当不利!”
见夏云天对自己颔首点头,王京趁机含沙射影地说:“心理素质差的人容易露出破绽,心理素质好的人也会露出破绽。有时,该露出破绽的却露不出破绽来,或者,不该露出马脚的却偏偏要露一下,那都反应了某种心理变化和要追求的目的!”
夏云天咯噔一下,觉得这句话是好像是在为德裕酒店的老板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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