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明白,在我破开七杀符的时候,就已经将殃神从被封印的玉盒里面释放出。pb
玉盒当中镇压的是三个东西,彼此纠缠,其中有丛步军本体的三魂七魄,寄托在那枯黄的生辰八字上。
老貂精身体的一半象征衰老、衰弱的东西。以及那殃神。
这三个东西都是很衰,谁打开玉盒,谁就要遭殃。
乍一想,靠,我是不是被刘瞎子阴了一把?
我就是按照他的叮嘱,抹掉了七杀符时。才感觉到那股难忍的阴寒。
我怀疑那个时候殃神就跟着我了。
“刘瞎子,你个死人头!你让我胡乱揭开玉盒的七杀符做什么?你看,现在丛步军身上的殃神跟着老子了!”
刘瞎子脸上肌肉抽了抽,似乎是想要笑,但又不敢。
因为老黑跟二肥正不善的望向他。
“天天,什么七杀符?是这瞎子搞的鬼吗?”二肥关心问我。
我将刘瞎子让我抹掉七杀符的事情。当场跟二肥老黑说了一遍。
他们听完,两个兄弟的脸都绿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刘瞎子夹在中间。
“几个老哥。不需要这样搞。”刘瞎子苦笑:“其实我就是贪心,鬼迷心窍,看到玉盒上的七杀符心动。这东西不得了,一张贴下去威力很大,玉盒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按照点星局来算,这玉盒里的东西应该是土命,应该比较衰才对。我估摸着,那貂精修炼有成,又快死了,所以将殃神还有他体内的寿衰都当成了蛊,彼此争斗,弄在一起埋在了玉盒里,又用七杀符封镇…;…;所以一揭开符,里面封存的衰气冲出,天哥首当其冲就…;…;就…;…;”
“就你个大头鬼!麻痹!”我摇摇头。pb简直无语,真是被刘瞎子给坑了。
算了,还得了一张七杀符。自己用好了。
看了一眼玉盒上面的符咒,我一把撕下来,小心翼翼放进了自己刚才装糯米的锦囊里。
即便是殃神跟随。好歹还有点收获不是?
“那现在事情怎么搞?那老貂精要不要收了?”老黑摸了摸头。
“还能怎么搞?老貂精现在是丛步军,我们明面上、暗地里都不好搞他,这事情我秘密上报给吴全法,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宗教局那边也要通知,估计要弄成秘密档案。”我想了想。缓缓道。
一个能够处心积虑,将丛步军身体夺取的老貂精,以我们的实力并没有把握将他弄掉。万一惊扰了他。让他派人做出些手段,恐怕我们几个尸骨无存。
力量不成正比,还是要等廖高峰、吴全法等人当助力。
“呜呜,我…;…;你们几个不能任凭那老貂精逍遥法外,这是对人民不负责任。”丛步军在旁边嚎哭。
我擦,够任性。当年怎么不说你利欲熏心,被老瞎子利用?如果不是收了老貂精的存折,每天被老貂精日夜吸收阳气,渐渐侵染,即便是有殃神缠身,也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夺去身体吧,还二逼到将生辰八字都卖给老貂精了。
我横了丛步军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努嘴。冲刘瞎子示意:“这个怎么办?”
我指的当然就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丛步军。
“拿去妙果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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