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册封,还不习惯呢!”
被皇后娘娘打趣一番,静好更加面红耳赤。
她低垂了脸颊,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臣女这次未做准备,表现得不好,还望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静好说完这话,不自在的微微侧目,对上肃亲王的眼神。
眼神疏远似冰渣,夹杂着浓浓的失望,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
静好抿了抿唇,错开了视线。
在皇后娘娘的催促之下,静好手指微动,一时有些犹豫。
容不得静好多想,她已经走到席间,接过明月递来的玉箫。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肃亲王,只见他阴沉着脸,正在独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玉箫置于唇间,却是久久未响。
“怎么了?”皇后娘娘关切的问起。
“娘娘,可否借臣女琵琶一用?”清脆的声音响起,静好怔了下,才察觉这话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她有意识的去看了一眼肃亲王,只见他端着酒杯朝她望来,眼里的寒霜也退散了不少。
皇后娘娘一声令下,立马有人将一切准备妥当。
静好缓缓走入中间,抱琵琶而坐,一袭月牙色长裙及地,裙脚上绣有一只蝴蝶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浅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腰间坠有流苏,即显清新又不失单调,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质。
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插一支白玉钗,与这身素装相得益彰。
玉手在琵琶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众人如痴如醉。
六皇子更是一双眼瞳灼热的盯着静好的面颊,脸上绽放出璀璨的笑容,笑容如三月春花,十分亮眼。
过了许久,静好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
皇上拍着双手,大声赞叹,“怀敏县主不愧为我们大魏第一才女,一首春江花月夜弹得如此动听,这世间怕是再也寻不出第二人。”
“多谢皇上赞誉。”
静好福了身子入了座,目光不经意的瞥过肃亲王。
只见他虽然没有望过来,但嘴角却是隐隐带有笑容,手边的酒也没有再喝了。
有了怀敏的抛砖引玉,但并没有让各位小姐立马出场表现,毕竟静好的琵琶弹得太过出色。
紧跟她之后表现才艺,会被大打折扣的。
还是皇后随意指了一位小姐,这施展才艺的活动才继续下去。
酒过三巡,各家小姐也都表现得差不多了。
就连清猗和芷娴也都有上场,不过在场所有的姑娘,都有意与静好避开,竟然未有一人弹琴。
倭寇ca着一口蹩脚的音,与魏明帝说:“这样有何乐趣,不如我们做点更有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贵国有没有这样的能人。”
魏明帝略有不悦,却也没有失了怏怏大国的风采。
“我大魏王朝人杰地灵,难道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大魏。”
“好,我们就以十座城池为赌注,大魏皇上,你敢不敢?”倭寇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魏明帝目光一沉,神色十分的难看。
“你起码得先告诉朕,我们赌的何物吧?”
“魏国皇上难道没有胆量吗?”倭寇并不明说赌的是什么,而是不断的激着魏明帝。
魏明帝眼中聚集怒火,低沉的喝斥:“朕有什么不敢,不过你们做得了主吗?竟然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自然是做得了主的,此次大魏之行,一切由我两人定人。”倭寇中另一人回话。
他神色也是极轻松,好像轻易间就能拿去大魏十座城池似的。
“大魏皇上你也不用怕,不过是让你猜一件东西,你若是认得出来,就算你胜了,你如果认不出来,就是你输了。”
皇上一阵沉默,百官都紧张的看着皇上,一时无话。
只剩下倭寇两人用母语嚣张的对话。
清猗望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竟然没有人懂倭寇的话,难怪他们敢这么嚣张的说话。
清猗起身笑吟吟的对两个倭寇说了几句话,两个倭寇脸色大变。
皇上也惊讶的看向清猗,“你会倭寇语?”
清猗浅浅一笑,略弯了腰,说:“皇上,臣女年幼时,救过一个倭寇女子,可惜她没有撑过半年还是去世了,当时年幼无知,又住在别庄,为了收留她,便学了倭寇话。”
皇上皱眉看了一眼温相。
温相脸色十分的难看,看向清猗的眉眼是紧紧深锁的,显然他并不清楚清猗懂倭寇话。
皇上脸色这才好转一些,问:“他们刚才说什么。”
“他们说,这次拿来的东西,就连他们也不认识,就不信皇上能猜出来,反正不论皇上说什么,他们都说错了,然后轻易取得十座城池。”清猗细细解释,清脆的声音响透整个御花园。
“大胆!”皇上一声喝斥,自然是朝着倭寇。
清猗冷笑的对着倭寇又说了几句话。
皇后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的问:“刚才说什么?”
清猗福身道:“回娘娘,臣女是告诉他们,我们大魏王朝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皇上更不是他们能够唬弄的。”
皇上脸色缓了一些,喝斥道:“朕倒要看看,你们拿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来。”
魏明帝已经明显动怒,也对两人动了杀意,倭寇没有想到,有人懂他们的话,也害怕起来了。
没再多耍嘴皮子便将他们带来的东西献了上来。
静好和清猗同时轻呼,“竟然是水晶。”
清猗眼里透着喜爱,而静好的目光却是极为复杂的。
水晶怎么出现得这么早,不是还要再过两三年吗?
清猗很喜欢水晶,名字也是她命名的,也因为她的喜爱,水晶的价格疯涨,当时都快赶上玉的价值了。
“你们都认识?”皇后娘娘狐疑的看着静好和清猗。
俩人对视一眼,倒是十分有默契的说:“不记得在一本什么书上看到过。”
皇后不太信任的看着两人,却没有继续追问。
皇上捏着一块紫水晶,表情怪异的说:“这有什么用?”
清猗对水晶知之甚详,谈起水晶,喜爱溢于言表。
她侃侃而谈的说道:“传说水晶是澄澈的机体,旷世的精灵。它蕴藏着天地间的灵秀之气,流泻着宇宙里的雄浑之韵。”
“像皇上手中所拿的这块紫水晶,能开发智能,平稳情绪,提高直觉力、帮助思考、集中念力、增加记忆能力,增进人际关系,给人勇气与力量。”
“紫水晶也代表高洁坚贞的爱情,常做为情人间的定情石。被称为爱的守护石,能赋予夫妻间深厚之爱、贞节、诚实及勇气。”
皇上诧异的说:“有这么一说?”
“对的!而且水晶还有各色颜色,书中形容,水晶能建筑宫殿,人住在里面,也能延年益寿。”
“每一种颜色的水晶所代表的含义也都不一样。”
皇上托腮倾听,十分感兴趣,或者是一句延年益寿抓住了他的心思。
晚宴就在清猗的侃侃而谈中结束。
回到相府,夜已经深了,温相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小时候什么时候去别院住过,又什么时候收留过倭寇女子?”温相声音沉沉,带有怒火。
刚才她在皇上面前如此说,很有可能把相府推向灭亡,让皇上猜测相府是否和倭寇有勾洁。
“我也不记得我怎么听得懂会说的,便随口编了一个谎言。”清猗敷衍的答话。
看出温相脸色不好却是一句累了,就溜回了未央宫。
直到次日,一道圣旨打破了丞相府的平静。
温清猗被皇上指婚给了肃亲王,只待清猗年满十五,俩人便择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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