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等人寒暄警花和大头鱼接过他的名片眼直了呆呆的不敢相信特别是大头鱼看看桌上斗地主赢来的一块五块零钞羞得无地自容马上明白现在聚会的档次他还没资格参加。借着上厕所溜出粤港酒楼他急忙找到明天同学会的主办者原来的班长张树法替陶琪和麻花交了四百块地会费连同他自己的两百块顿时身上空荡荡如股民。回到家后被同居女友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大笑着说道:“老子要走运了哈哈哈哈哈哈。”
粤港茶楼里乌迪胜听到陶琪找他来办的事儿丝毫不因为小事一桩有白跑一趟地想法反倒以陶琪没拿他当外人而雀跃。为了进一步体现自己兢兢业业转头和麻花商量起旧货市场的建设计划女警花在一旁听了半天方才知道新男友还是东岭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差点如大头鱼一般大笑起来。
方妙妙瘪嘴说道:“真没劲儿你们男人除了赚钱、做生意还有别的吗?”
时而不时看看那张脸的陶琪心里无限感慨微笑道:“我不赚钱不做生意。”
方妙妙笑道:“所以我觉得你不错。”想起他在省城出的丑咯咯娇笑:“你最坏了经常挑逗女孩子骗她们是也不是?”
陶琪尴尬无比当初在东岙以为方妙妙是方泽保养的小蜜才假扮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苦笑道:“妙妙你今年几岁?”
方妙妙歪头看着陶琪:“叫我猫猫罢爸爸干爹他们都这样叫地。但年龄还是不能告诉你这是女孩子地秘密。”她推了推高谈阔论的乌迪胜:“干爹我们打牌吧学校里不准斗地主赌博愁死我了。”
麻花不解:“大学管这样严格?”
方妙妙来不及阻止乌迪胜口快地答道:“猫猫才上高二啊。”方妙妙气得跺脚用眼睛瞟陶琪看到他半张嘴的傻样咯咯一阵轻笑。
陶琪陪乌迪胜和方妙妙在“大碗洞里筒子骨”吃了晚饭猫猫的相貌带来的冲击令他食之无味吃完饭便告辞了。方妙妙瘪瘪嘴:“讨厌!以后不来看他了。”
陶琪在大碗洞里筒子骨外打了出租车开到第三医院在医院门口下车走进去。路边的树枝和屋顶还铺着残存的白雪化成水滴滴答答打到地上击出一个个小酒窝。偶尔白衣护士白大褂的医生和病号服的病人从身边经过不知道他们中谁还记得曾经是同事的高姐六楼的她又是否记得苦苦追求过的自己?
感怀一时良多陶琪不由想起苏轼的一句词:沈郎多病不胜衣此情唯有落雪知。
陶琪在一棵树下站住掏出香烟点燃近乡情怯近情心怯他实在没有勇气进楼上楼。
“陶陶总?”
陶琪回头看到医院明亮的灯光中走近一个人他笑道:“韩总。”
芳草物流公司的韩ji人讶然说道:“陶总也来看病?”
陶琪摇摇头反问他得了贵恙。韩ji人也不隐瞒苦笑道:“下面欠安要去六楼检测室复检。”
若在平时陶琪断然没有闲情逸致但此时急忙说道:“我正好没什么事情跟你上去可好?”
韩ji人差点感动得流泪一面走一面没话找话:“男人啊可怜托您的福公司上正轨却又搞出什么前列腺增生前列腺肥大那里能不能做计划生育或是减肥?”
大笑的陶琪少了些怯怯但随电梯到六楼又忐忑起来。看见放射科的牌子居然莫名其妙希望卫琴是曾亮所说的那种女人若她能为五斗米折腰砸出一仓库的米是不是能脱衣解带任他嘲笑讥讽?“陶总陶总!陶总?”
陶琪回神强笑道:“你去忙你的增生肥大我看一位朋友先。”
韩ji人热情的说道:“要我陪您吗?”
陶琪摇摇头慢慢走向放射科办公室在窗口眺望了一眼没见到熟悉的身影轻松又茫然。他问值班室的护士:“卫医生上班没有?”
腰子脸塌鼻子的护士看看他答道:“卫琴?她布置新房准备结婚请假了。”
新房结婚?陶琪呆呆的站在窗口外木纳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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