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人盘根错节,只要留一个都能找出理由来找她寻仇,‘花’潆汐倒是不怕,就是嫌烦。
不过这会儿对手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倒是不怕他们来找她寻仇,再加之这些年‘花’潆汐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
‘花’潆汐收了心思,拿出一副教训的语气来,对陈煜道:“你呀,等到笑到最后了再高兴吧,就算是这回邹致中真的栽了,对以后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再说了,今天的事儿还没定呢,你先去外面打听清楚了再说吧!”
“好吧好吧,我先去问清楚了再来跟你说,省的我白高兴一场。”陈煜擦完了将‘毛’巾递给‘花’潆汐,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小‘花’,你今天怎么怪怪地?你也太淡定了吧,这不像是你风格啊?”
‘花’潆汐反而莫名其妙的看着陈煜,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胳膊上,“我不像你像啊,本小姐才不像你这么咋咋呼呼的呢,有失风度。”
被打疼了陈煜一咧嘴,抱怨道:“好了好了,是你是你,你风度最好了,你等我啊,等我问清楚了就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让那些人再这么嚣张。”
‘花’潆汐把食盒扔在他手里,“拿好不送。”
吏部尚书邹府,邹夫人也是见过世面识大局的人,面对丈夫的一无所知,她倒是没有哭哭啼啼的不知所措,反而在努力的配合大夫的要求,用尽各种办法,试图让邹致中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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