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收摊的小摊贩们，好奇地打量着从他们跟前经过的两个男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跟那份常人少有的尊贵，一看身份就非同常人。
在猜测着是哪一家人有这样身份的亲戚朋友。
尤其是隐藏在巷子里，亮着暗黄色灯的档口里，从里面走出好多个年轻性感的女郎。
大冬天的，她们只穿着丝袜搭短裙，再披着一件云肩，搔首弄姿地朝他们两个围拢过来，眼光眨着惊喜。
这种客人，她们是少见的。
“两位先生，外面冷，到我们那里暖和暖和吧。”
她们已主动上前要挽住他们的手臂，都想带着他们往自己的领地走去。
康彦安紧锁着眉头，给她们投去一个冷冷的目光。
“都走开。”阿标沉声喝了一句。
他们身上那股漠然的冷冽与阴鸷，令她们不敢再上前，识趣各自散开，婉惜地看着他们远去。
七拐八绕后，终于到了一幢残旧的楼房。
楼道的灯光很昏暗，气氛压抑。
他们两个人都是高个子，站在那，更显得楼层矮跟逼仄。
楼梯也很窄，俩人不能并肩走，一前一后终于上了四楼。
阿标上前敲门，敲了好几下，里面毫无反应。
他迟疑了一下，一脚把破旧的门给踹开了。
屋内一片黑暗，从里面传来股不好闻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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