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巴,她脸色一变,眼底含着怒气,哼声道:“妹妹真是伶牙俐齿!到底是养在外室多年,涵养修养就不如府邸养出的女儿好。”
赵小茁反唇相讥:“只会栽赃陷害于自家姐妹,难道三姐的涵养修养就好?”
“你!”
“够了!要吵都给我出去!”
太太突然重重拍了下梅花几,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喝声道:“来人哪!把她们两个给我拉下去各打十大板!”
三小姐脸吓得煞白,跪地求饶道:“太太,女儿再也不敢了。”
可太太不收回成命,谁敢说不,就连个上前说劝的都没有。
赵小茁知道自己这劫逃不过了,也没必要废话下去,再说只会吃更多苦。
都说太太的板子厉害,赵小茁算是讨教了。
先不说板子打在身上的疼痛,就光听见板子落下时带着的风声,就让人心脏一颤。
赵小茁紧闭着眼,咬着牙只等着板子一次次落下又抬起。
三小姐自第一板还有劲狠狠啐她一口后,后面的只顾喊疼,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赵小茁却害怕,自己这个幼小身体受不受得起如此惩罚。
每一板子下来,她闷哼一声。
周边的婆子喊着数数,阳光渐渐烫起来,赵小茁疼得满头是汗,曝露在初夏的太阳下,备受煎熬。
不知打到第几下,板子停下来,赵小茁以为是打完了,被架起时却还听见三小姐的叫声。
难道是吴娘来了?
她想抬头看清,只觉得脖子千斤重,还来不及看清来的人,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等醒来,已是申时初。
一身疼痛无以复加地席卷了下身的每个细胞外,她再也没有其他感觉。除了转动的眼珠的力气,她连说话都觉得吃力得很。
“水……”
若不是渴到极致,她实在不想张口。
柳月赶紧端了茶杯过来,小心翼翼地喂上两口。
赵小茁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干裂地疼痛减缓不少。
“最后怎么样了?”她稍稍有力气,就想爬起来。
吴娘赶忙把她按住,担忧道:“四小姐莫动,小心扯了伤口。”
柳月在一旁又气又急:“四小姐这样了,还管什么最后,今儿若不是方先生,怕是小姐这条命就要折在太太手里了。”
方温?!
赵小茁微怔,看向吴娘:“他去干什么?”
吴娘特意叫柳月出去添茶,支开她,才道:“今儿要不是方先生出面作证,想太太告知五姨娘的猫腻,四小姐恐怕这会还醒不来。”
“是你叫他去的?”赵小茁下意识问道。
吴娘迟疑地点点头,解释道:“老奴之前一直叫他盯着三小姐的一举一动,却没告诉四小姐,是怕牵扯到小姐身上。今儿找他来也是下下策,否则四小姐此劫难逃啊!”
“吴娘,你真是糊涂啊!”赵小茁叹口气,轻摇下头,“你这事为何不跟我说,万一有什么事,你觉得太太不会连带我吗?”
吴娘微翕下嘴:“这……老奴真的没想那么多。”顿了顿,她忙转移话题:“好在太太知道隐情,已经将五姨娘都做了处罚,又打发人送来了膏药和药酒,叫四小姐好生养伤。”
赵小茁闭起眼,不再言语,她千想万想就在自己瞒着吴娘的同时,吴娘竟然也瞒着自己许多。
与此同时,三小姐在屋里大闹脾气,要不是身上有伤动弹不得,恨不得撕了眼前的男人。
“滚滚滚!别站在我眼前碍眼!”
三小姐把空药碗朝方温砸过去,要不是方温,侧身躲了过去,这碗正中他的额头。
见方温不吭声,珍珠在一旁劝道:“三小姐,您身上伤不能动气。”
三小姐冷笑道:“只怕我死了最好!”
方温这才开口道:“伤了就好生养着,又说什么死啊活的。”
三小姐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剜出个窟窿来,咬牙切齿道:“你好心跑去就是为了帮那乡下丫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姨娘肚子怀得本就是野种,我好心帮她一把,她再还我个人情,难道还是我错了?”
方温听得只叹气摇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指着珍珠斥道:“八成是你给三小姐出的馊主意吧?”
“你少扯珍珠,她是母亲留给我的!”三小姐不甘示弱顶了回去。
珍珠是机灵人,不想变炮灰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等屋内只剩方温和三小姐两人时,方温才坐到三小姐床边,温和道:“你想借五姨娘流产之名害四小姐,顺道把太太也牵进来,到时老爷怪罪下来,于你于五姨娘大有利处。可你不想想,这不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老爷虽说不管府里的事,可戴绿帽子,换哪个男人能吞得下这口气?万一查出什么,你和五姨娘难逃其咎,你以为你是府上的女儿,老爷就真不敢把你如何?再万一查处你我的事情,怕是你我的命都难保。”
话说到此,三小姐虽说听进去了,可心里有了别的计较,她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方温:“说来说去,你是害怕自己被牵连进去吧?”
方温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我说的是害怕我们俩都被牵进去!”
“是吗?”三小姐眉毛一挑,不等方温下话,就把珍珠叫进来。
“送客!”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