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不来老纠缠你了。”
原来自己就是个跳板啊!缨儿沉下脸,冷笑一声:“上次你从我这套话给姚姨娘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风往梨香苑吹了,就想着到这边来某个差事。你也不怕姚姨娘那边知道了,绿荷第一个拆了你的骨头!”
春香似乎并不把缨儿的不悦放在眼里,不以为意地笑道:“缨儿姐姐,上次的事也不过是你无心之过,再说王姨娘也不知道不是吗?至于我的求你的事嘛,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知道?再说现在绿荷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姚姨娘气得在屋里天天哭,谁还有心思管我。”
瞧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缨儿眯起眼盯着春香半晌,突然觉得眼前的丫头变得好陌生,这还是当初那个跟一同进府的小丫头吗?
缨儿无声叹口气,越过春香时停了停脚步,睨了她一眼:“春香,以前刚进府时管事的妈妈就教诲过我们,做奴才要对主子从一而终,不得徇私心。何况姚姨娘对你不薄,你可别做错事,好之为之。”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像是对春香的最后劝诫。
春香没想到好话说尽,却碰一鼻子灰,别别嘴,啐了口小声咒骂道:“蠢东西。”
于是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绿荷的脸颊刚刚消肿,姚姨娘就又给了她一耳刮子,旧伤上面又添新伤。
“要不是看在你前两天连饭都吃不了的份上,我早就要打你了!”姚姨娘一巴掌快准狠落在绿荷脸上,震得自己手掌发麻,咬牙切齿道。
“是是,姨娘打得是,都是奴婢的错。”绿荷捂着脸,有些错愕地看着姚姨娘,嘴上喏喏道。
姚姨娘指着她,一脸怒气道:“平日里我见你聪明,想来你做事是个机灵的,怎么这次做出这样糊涂事来!”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捶胸顿足哭道:“哎哟!我怎么命这么苦!有个狐狸媚子进门就算了,身边还竟是些惹事的!你说说,说说,要我怎么活哟!”
绿荷听着那大一声小一声的哀怨,心里都觉得奇怪,以前没王姨娘在的时候,怎么从不见姚姨娘发浑耍泼,这王姨娘才来几日啊,姚姨娘就整天在屋里哭哭闹闹不下三次了。
一番寻思后,她心里下了结论,难怪武嗣侯会再娶,姚姨娘果然登不上堂。
只是姚姨娘此时只为泄愤解恨,又哭又闹的,没一会外面听见动静的婆子就赶进来,把绿荷架了出去,又安抚了姚姨娘一番,才把事情平息下去。
再好脾气的人也经不住三不五时一哭二闹三上吊,何况是个有心计的。绿荷摸着辣的脸颊,心一点点凉下去。
算起来,她跟在姚姨娘身边也有六七年了,这次也是帮她出气才跟柳月撕破脸,最后姚姨娘不帮她说话也就罢了,还要再来补她一巴掌,要她情何以堪。
想到这,绿荷愤恨看了眼姚姨娘的厢房,咬牙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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