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姚姨娘举起酒盏,媚笑着看向武嗣侯,似乎想为刚才的尴尬扳回一局。
武嗣侯夹了块菜放入碟中,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以姚姨娘的学问,无非也就是花好月圆人团圆一类的场面话,不过今年她似乎有备而来,几句话过后,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赵小茁:“听说四小姐的父亲做国子监祭酒,想来四小姐定时满腹经文,有才情的人,否则怎么能入七爷的眼。今儿过节,妹妹又是新进府的,不如也说两句吧。”
分明是想给她难堪吧。
赵小茁淡淡一笑回应道:“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在家时倒不曾看过什么书。”
拒绝地委婉还让人抓不住把柄。姚姨娘紧抿下嘴唇,脸色变了变,还想说什么就被绿荷挡了下来,笑道:“姨娘不是说今儿过节,要送东西给王姨娘吗?”
既然对方是有心让她难堪,那赵小茁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该算的账算一算。
她呵呵一笑:“真巧,我也有东西送姚姐姐。”
说着,她给坐在另一桌随时待命的柳月递了个眼色。
柳月会意退了下去,没过一会,拿了只锦盒上来,递给绿荷。
绿荷收下后,就放在一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姚姨娘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姐姐莫不是嫌弃妹妹送的微薄之礼?”
像是被人说破了心思般,姚姨娘皱了皱眉,应道:“我可没嫌妹妹的礼薄,只是挡着众人不好意思看罢了。”
免得被人笑话,像没见过好东西似的丢了份儿。
赵小茁哪能猜不到姚姨娘那点小九九,哂笑一声:“妹妹可是费了好大心思,就是不知姐姐喜不喜欢。”
即便武嗣侯身为王爷,但从他谨言慎行的性格来看,不会给姚姨娘太多贵重物品,毕竟她的地位只是个姨娘。若连个姨娘都穿戴太奢华,不正好落人口实。所以,赵小茁量死了姚姨娘是不会错过好东西的。
果然姚姨娘听她说费了功夫寻来的东西,眼睛一亮,估计刚才看不上是因为外面装着的锦盒太过一般。
“绿荷,还不赶紧打开看看。”姚姨娘喜上眉梢,朝绿荷抬抬手。
绿荷会意,赶紧把盒子打开来看,只是一瞬,她就僵在那里。
赵小茁脸色依旧保持着淡笑,姚姨娘倒有几分着急,不由提高声音:“绿荷还站在那干嘛?还不把王姨娘的东西拿过来。”
绿荷翕了翕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把锦盒拿到姚姨娘跟前。
这一下连姚姨娘也愣住了,她看了眼赵小茁又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眼赵小茁,蓦地站起来,指着赵小茁朝武嗣侯大声道:“七爷!七爷!妾身被偷的那只青釉繁花敞口碗找到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赵小茁,质疑声也不绝入耳。
明明是王姨娘送姚姨娘的礼物,怎么变成偷来的赃物了?
这下别说众人,就连武嗣侯都有些坐不住,他看向赵小茁,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沉声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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