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睁着眼睛,醒了大半宿才迷迷糊糊睡着。
等一早乳娘抱着翊哥儿准备进屋请安时,被孙妈妈给拦了下来:“姨娘昨儿睡得晚,你先抱着翊哥儿去玩会,一会姨娘醒了我再来叫你。”
乳娘点点头,抚了抚翊哥儿的背,退了下去。
等乳娘走远了,站在门廊尽头的一个穿红着绿的小丫头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福礼道:“孙妈妈,画眉刚从书苑那边回来。”
孙妈妈面无表情点点头,朝偏厅走去。
偏厅里坐着一个穿湖蓝对襟长褙子,月白锦裙十八七岁模样的女孩,长得却是唇红齿白,清丽可人。
“画眉给孙妈妈请安。”女孩见到孙妈妈进来,忙起身福礼。
孙妈妈微微颔首,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候着门口的小丫头不声不响进来上了茶,又给对面坐的女孩的茶盅里添了水,才低着头退了出去。
“我知道你事情多,难得过来一趟,孙妈妈我也就不多留你在这里喝茶了。”辛妈妈快人快语,一边说将一个毫不起眼的半旧锦袋放在了手边的木几上。
画眉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袋子,眼睛亮了一下,笑道:“都说妈妈是个利爽人,今儿看来果真如此。”
有钱能使鬼推磨,从古到今永恒不变的真理。孙妈妈嘴角一勾,抬了抬手:“客套话就不必多说,我只想知道七爷最近如何?”
画眉双眉一弯,嘴角浅笑:“这话就算我不说,妈妈心里肯定也明白。”
“你的意思是,七爷这些时都歇在梨香苑?”
画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回答道:“孙妈妈是明白人,哪需要画眉多言。”
话里话外,不言而喻。
孙妈妈无声叹口气,又问道:“不是前些时听说七爷忙得很吗?怎么这会有时间天天往梨香苑跑?”
画眉倒一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吃了口茶:“瞧妈妈说的,七爷哪天不忙,不过就是再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总归要有个去处歇息不是。”
孙妈妈挑了挑眉,没说话,心想就是以前也没见武嗣侯对姚姨娘这么上心,三天两头往姚姨娘这边跑。
“这王姨娘什么来头?”
画眉一哂:“妈妈这话就不该问我了,想来绿荷在时应该早打听清楚了。”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画眉心里还是有数的,纵使眼前放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她也不能忘本,否则这笔钱很可能就是她在武嗣侯府的最有一笔钱了。
见对方话里没有自己想要的,孙妈妈也没了废话下去的性质,把锦袋往前推了推,起身道:“那还请画眉姑娘多看着点,七爷那边有什么事别忘了姚姨娘就是。”
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画眉忙起身上前屈膝福礼,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一袋银子。
孙妈妈微乎其微倾了倾嘴角,把画眉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要真是个爱钱的主儿倒好办了。
“这些你先收着,日后有空过来吃茶就是。”
吃茶当然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目的是来拿钱。
画眉怎会听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