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孙妈妈再听不明白就真的是老糊涂了,她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语气显得尽量平静道:“七爷,恕老奴直言,翊公子虽是庶出,可也是主子身份,平生虽是您的得力部下,总归是下人。最新更新:风云何况翊哥儿现在不满一岁,就算能跟着平生出去见见世面,起码也要等个五六年或再大一点。再说丫头婆子照顾起来毕竟细心些。”
顿了顿,她也不想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老奴明白,七爷是气姚姨娘不该乱使小性子,可她也不是恶意要跟您过不去,这么些年了,她对您的感情日月可鉴,从未有半分虚假。”
孙妈妈觉得这番表忠如果还打动不了眼前的男人,真只能说明七爷变心了。
果然,武嗣侯表情冷了下来,嘴角一勾:“孙妈妈,姚姨娘使性子不止一次两次了吧?”说到这,他语气突然加重:“我不想将来听到非议,说翊哥儿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意思再透彻不过,他怕姚姨娘教坏了翊哥儿。
孙妈妈翕了翕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就听武嗣侯冷冷道:“孙妈妈,你回去告诉姚姨娘,好好教育翊哥儿,别再在后院生是非。”
孙妈妈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武嗣侯不当着姚姨娘的面说,而要她来传话,也是变向告诉她,要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下人少参和姚姨娘的事情,更不要在背后乱出主意,扰得府里不得安生!
“七爷放心,老奴必定把话带到,有空也会多劝劝姚姨娘的。”回过神来,孙妈妈福了福,告辞道。
武嗣侯不耐烦地抬了抬手,示意她下去。
孙妈妈领命,立刻退了出去。
回去后,孙妈妈看着姚姨娘抱着翊哥儿时露出难得的笑容,把满心的话又吞了进去,直到亥时,各院落锁后,孙妈妈借值夜的时间,跟姚姨娘点了一两句。
姚姨娘不傻,听完孙妈妈的话,愣了一愣,问道:“这是七爷要你回来说的吗?”
孙妈妈没吭声,表示默认。
姚姨娘不知想些什么,面无表情半晌没说话,最后把被子用力一拉,把整个人都蒙了进去,闷闷丢了句“睡觉”,再无他话。
不过没过一会,孙妈妈就发现盖在肩头的被子在轻微抖动,她猜姚姨娘心里肯定难过至极,本想起身安慰几句,可想了想,又趟了下去。姚姨娘的性子她了解,若她真想说早就爆发出来了。思来,姚姨娘最在乎还是武嗣侯对她的看法,这样也好。
孙妈妈想,只要姚姨娘不再继续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下去,武嗣侯今天的一番话也就是个警告,不会真把翊哥儿从她身边带走。
不过在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上,孙妈妈知道自己打错特错了。
因为临近过年,所以一切不愉快的事都渐渐被人淡忘。白管事比前些时更忙,各院开支,大小福利,还有物品的采买,似乎都累积在这几天。平生因接到武嗣侯的催促,快马加鞭往京城赶,总算比预计的还要早到两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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