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赖皮啊。”
“赖皮?”
武嗣侯挑了挑眉,一只已经挑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似乎有意用力在一颗蓓蕾上捏了捏,引得赵小茁条件反射的哼唧一声。
“你,你,你太坏了。”
明知她的敏感处在哪,他就偏往哪里摸。
武嗣侯嘴角勾起一抹笑,使得平日看起来冷峻的样子多了份魅惑,邪邪的,却带着一股霸气。
赵小茁又爱又怕地往被子里钻,但不及对方一把把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别闹了,赶紧睡吧,明儿你还要早起呢。”
实在没辙,赵小茁只好拿公事为由,好让武嗣侯停手。只是欲火这东西一旦撩拨起来,想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武嗣侯“嗯”了一声,就朝对方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一阵攻击,直到赵小茁笑闹着求饶,也没见这个男人放过她。
知道晚上又要一场精疲力竭,赵小茁索性自个儿把衣服都脱了去,裸的躺在被子上,两腿一张,闭上眼,大义凛然说了两个字:“来吧。”
可等了好久,也见对方扑上来,倒是凉飕飕的觉得有点冷起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武嗣侯似笑非笑地撑着脸颊,侧卧着看着她。
“干嘛?不要吗?”赵小茁有些窘,拉起被子正要盖上,嘴里还嘟哝着,“不要就算了,我进被子睡觉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挡在了她和被子中间。
“谁说可以睡的,嗯?”
他俯下身子咬着她的耳朵,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气息扑在她的颈窝出,痒痒的。
“那你要怎样嘛?”
赵小茁有些哭笑不得,她觉得再这么耗下去非冻感冒不可。
似乎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武嗣侯不等她准备,就翻身上来,一只大手折起她的膝盖,冷不防就攻入进去。
赵小茁哼了一声,不是舒服而是疼。她刚想抗议,对方就霸道地亲吻上来,连口气都不让她喘。
只是吻着吻着,两人就渐入佳境。
屋外北风肆虐,屋内甜腻而的气氛逐渐升温,最终变成和粗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歌。
这一次赵小茁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并且没了体温。
“七爷呢?”她看向进来伺候的柳月,哝哝问了句,“什么时候走的?”
柳月笑了笑,把打进来的水试了试温度,笑应着:“约莫一个时辰前离开的,说是有事,去书苑了,估计这会已经去宫里的路上了。”
赵小茁重新趟下,看着云翔掐丝浆红纱幔,表情懵懵的:“又去宫里了?怎么大过年的也不休息,天天要去的。”等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柳月装作没听见,只笑道:“七爷忙是好事,奴婢听平生说宫里越是过年过节的,越是不太平,说是后宫又滋事出来,太后正头疼呢。”
赵小茁沉了沉嘴:“他不过是外姓王爷,后宫滋事跟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皇帝顾不过来这些女人,也要他去帮忙不成。”
瞧瞧这酸劲儿!柳月捂嘴偷笑:“七爷说了,隅中前就回来陪小姐吃午膳。”
“这还差不多。”
赵小茁小声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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