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爱自己的,于是吞了一口饭后,组织了下语言,试探道,“阿泽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武嗣侯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他笑着,语气却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以前啊,让我想想。”
这还要想?赵小茁挑了下眉毛,心里有些不乐意:“你要不愿说就算了。”
武嗣侯“嗯”了一声,答非所问来了句:“古人云,吃不言寝不语,吃饭吧。”
你!赵小茁觉得这家伙就是再避重就轻,要不是今天无意问起,怕是还要瞒下去,不过看着对方神定气闲地吃着饭菜,还是把几欲出口的一个字硬生生咽了下去,别过头去,轻哼了一声:“好吧,吃饭,吃饭。”
武嗣侯忍不住嘴角露出笑意,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把碗伸到赵小茁面前,咳了一声:“添饭。”
赵小茁皱了皱眉头,刚才的气还没顺,这会又来使唤她了,她刚想说“饭就在桌上你够不到啊”,就见武嗣侯又把胳膊缩了回去,自顾自添饭去了。
“还是我来吧。”
赵小茁一边狠狠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接过碗跟小媳妇伺候丈夫似的,一勺一勺把米粒分明,白且散着热气的米饭盛到青花瓷的敞口碗里。
武嗣侯接过碗时,还不忘说了声谢,可后面加的两个字让赵小茁险些被刚喝进去的一勺汤呛死。
他说:谢,娘子。
赵小茁感觉汤是喷出来的,然后一个不留神呛入鼻腔,紧接着一阵猛烈咳嗽,涨得她满脸通红,甚至觉得连气管都感受到汤头的咸味了。
武嗣侯倒是一脸淡定表情,一边帮她抚背,一边柔声道:“多大的人了,喝汤也被呛着。”语气俨然像父亲训戒孩子一般。
等赵小茁缓过劲来来,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呛着还不是因为你乱说话,否则能被呛着吗?”
武嗣侯露出无辜的神情,看着她:“我叫你娘子,有错吗?”
娘子不是称呼妻子的吗?她是妾室,应该不配这个称呼吧。这么一想,她的神色黯然下来,声音也弱了下来:“阿泽的娘子应该另有其人吧。”
武嗣侯看着她半晌,然后继续开动第二碗,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说:“在我看来,你就是我娘子啊。”
赵小茁一愣,突然觉得眼睛一热,心里高兴,视线却模糊起来。
“傻瓜,大过年的哭什么。”武嗣侯发现她捏着筷子的手在脸上擦来擦去,细看下才知道她哭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快吃饭吧,别胡思乱想了。”
赵小茁连连点头,很听话的“嗯”了两声,却不知是心里太激动,还是刚才高兴劲还没缓过来,正准备夹菜,手指突然抖了下,眼见一支筷子从两指间溜了下去,她另一只手去抢,不料另一只也跟着掉了出去,结果伸手一抓,只是牢牢握住一支筷身。
武嗣侯摇摇头,笑起来,拿了只汤勺放在赵小茁碗里:“我看你还是用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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