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半夏这才想到。
自从那次意外之后，母亲虽然一直悉心照顾着他们的兄妹，但是母亲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她曾经以为，母亲对唐雄始终有感情的，才会因为他的死，逐渐消沉下来。
可是，现在看来
母亲消沉，是因为哥哥的精神疾病。
“那个女人，怎么说呢”zero双手插在红色大衣的口袋里，微微弯低身子：“虽然不把唐慕飞送进精神科医院，却想了各种方法压抑我，甚至想要把我从唐慕飞的身体里毁掉她的方法不是没有用，硬生生把我囚禁在唐慕飞身体里十几年，几乎从来没有出来过”
唐半夏，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大哥曾经经历过如此复杂的阶段。
“那个地方，太压抑了，简直比牢狱还要压抑一千倍一万倍的地方。我可以看到唐慕飞所做的一切一切。我知道，我明明可以做得比他更好，却活生生地被束缚着，被囚禁着，这种滋味儿真难受”zero的色皮鞋踩在唐半夏的衣角上，限制她的行动：“我是人，我才应该支配这具身体。我可以随心所欲破坏一切，只要碍到我的，我都会消灭掉”
哥哥是暖男。
zero却像是哥哥人格中全部的对立面。
因为童年时代的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虐待，zero才会被分裂出来。
zero代表的是杀戮，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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