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江沅冲江鸣安低吼着,看似有些恼羞成怒的口气,但配上她那微红的脸颊,却显得有些娇嗔。
“咳。”
江鸣安抬起拳头在嘴边轻咳一声,不再看江沅,反而将目光放在了宇文启身上。
脸色恢复一如既往的严肃与不苟言笑。
“宇文启,你们输了,愿赌服输,把地契拿来。”
宇文启看着被打成猪头的儿子,又恶狠狠地瞪了眼江沅,眸子里阴毒一闪而逝。
“哼,师兄,恕我无法做到。”
闻言,江鸣安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鹰眸里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浑厚的嗓音带了几分怒气。
“你想反悔?!”
宇文启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师兄,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宇文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提出比赛的是你,赌注也是你下的,你也答应了,怎么着?自己人输了,就反悔了?!”
江沅也有些恼意,挣扎着从陆离的怀抱中下来。
陆离看着如此不安份的小女人,剑眉拧得成了一团,眼角微微瞥了眼她的软腰,黑眸里闪过一丝愤怒。
但又害怕她动作过大,把伤口拉得更大,就只好将她给放了下来。
“不准动!”
在这个时候,江沅哪里有空理他,压根就不听她的话,一把打开护着她腰间的手,一脸不爽地捏了捏拳头,冲宇文发阴恻恻一笑。
“宇文启,看来你还觉得你儿子整容不够彻底啊,没关系,我再来!”
宇文发被她的话弄得一阵心惊肉跳,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父亲的衣袖,眸子里满是害怕。
“爸……爸,快……快拦着这个女人!”
宇文启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当看到他眼里的惊慌失措,心更是一痛,脸上越发恼怒,挥了挥手,就叫几个弟子,将自己的儿子给扶了起来。
而自己便满眼阴毒地看着江沅。
“江沅!你这个臭女人,胆敢伤害我的宝贝儿子!”
“嘁,伤害你的儿子?这不是比赛吗?比赛难免会有伤亡,宇文启,你作为馆主,难道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丢了?啧啧。”
江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耸肩。
宇文启被她那风轻云淡的话,给气得半死,眼里越发狠毒。
“江鸣安!我告诉你,不是我反悔,而是你女儿刚才用得招式,根本就不是咏春拳!别说你这个武馆的‘馆主’没看出来!”
阴冷而愤怒的语气,刻意将‘馆主’两个字咬的极其之重。
江鸣安淡扫了一眼江沅,对于宇文启的话,丝毫不惊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回答道。
“她用的截拳道。”
“哼!承认就好!既然如此……”
宇文启冷哼一声,阴毒的眸子里带了一丝得意。
然而还没等他得意一秒钟,就被江鸣安接下来的话给气得半死。
“比赛的时候,你并没有说只能用咏春拳。”
“你!”
宇文启脸色被涨得通红,一双眼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瞪着江鸣安。
“你何时变得这般无赖!”
“跟你比起来,过犹而无不及。”
江鸣安面色严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阐述这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这件事实,却让宇文启,倍感恼火,当即撕破脸道。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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