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沉，片刻收回目光，淡淡地扫向仇卓之。
仇卓之微微一愣，木然地看向司博衍，片刻，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清楚。司总，也许你不知道，boss是不会把他全部计划告诉一个人，对他来说，我们也只不过执行他任务的棋子，根本不配知道‘为什么’。”
“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司博衍顿了顿，眼眸微眯。
“‘弑天’的前boss是谁。”
仇卓之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司博衍会问出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仇卓之的愣神，让司博衍微微皱起了眉。
“卓之，你真的如此执迷不悟？现如今小沅落入徐思楠之手，生死未卜，你想要温江两家失去这最后的血脉吗！”
“什么？江小姐在boss手里？！”
仇卓之身形一震，眼前略有些模糊，似乎又一次看到那血液飞溅，染红了他的镜片，他的视线，他的世界的那一幕。
头，蓦地一阵犯疼。
仇卓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虚弱无力地靠倒在墙上，额头上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不应该……
如果，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越之，他根本，根本就不会在那个组织留下来……
可是，为了自己的自私，却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丧命……
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这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对不起……对不起……”
“卓之！”
司博衍厉声呵斥道，温润的嗓音变得严厉，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拳头，大步走上前，一把按住仇卓之的肩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是，我知道，你为了你弟弟，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指令，但，卓之，难道就只有这一种方法才能够保全你弟弟？！”
“可是……”
仇卓之木然地看着司博衍，隐藏在金边镜片之后的清明眸子微微泛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重新开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减轻我的罪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够保住弟弟……当杀手……并不是我所愿！”
仇卓之无力又痛苦地坐倒在地上，无声地流着泪。
司博衍低眸看着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哭泣的仇卓之，明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忍，微微叹了口气，半蹲下身，平视着看向他。
“卓之，也许以前你无法选择你的命运，但未来的路，还得靠你自己去走，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
“我……司总……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好……？”
仇卓之无助且迷茫地看着司博衍，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般。
司博衍微微沉吟了一下，站起身，转身面向陆离。
“如果，卓之把他所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你可否把他交给我。”
“理由。”
陆离冷扫了仇卓之一眼，神情冷淡地看向司博衍，深眸里的深沉，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
司博衍低眸瞥了眼呆呆地仇卓之，又收回目光直视着陆离。
“他是我的人，处置他的人也应该是我。”
陆离剑眉微皱，紧抿着薄唇，冷冷地看着司博衍。
司博衍见他不太愿意，沉吟了片刻，再次开口。
“毕竟，他对于这件事也不清楚，杀害师傅师母的人也并非是他。而他也只是被利用的对象，是徐思楠手中的一枚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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