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早就回来看师兄你们。”
江沅目光紧锁着司博衍，美眸里带着不加以掩饰的思念。
“师兄，两年来，你过得还好吗？你似乎一点也没变……不，师兄，你好像……瘦了……”
“瘦什么瘦，家中有娇妻相伴，还能瘦？”
陆离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瞥了眼司博衍，那双深如古井的黑眸里，虽然少了两年前的敌意，却依旧带着无法掩藏的醋意。
江沅没在意陆离口气里的酸味，倒是对他的话感到十分讶异，满眼惊愕的看向司博衍。
“师兄，你结婚了？！”
“……嗯，有名无实而已。”
司博衍动了动唇，微微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明明他们之间不再可能，却忍不住还是想要去解释。
司博衍嘴角轻轻一动，暗暗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江沅又是不由得一愣，半响，美眸里划过一抹复杂。
“师兄……”
一声轻唤，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叹息。
房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时间仿佛凝滞，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般长。
江沅忽而再次抬起头，轻轻地开了口。
“是家里联姻，还是……”
“不是，只是兑现承诺。”
司博衍缓缓放下茶杯，垂下的眼眸微微抬起，温润而复杂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江沅的眼。
江沅心里微微一痛，下意识别开眼，暗暗紧拳，故作风轻云淡的问道。
“承诺？”
“嗯。”
司博衍轻轻地看着她，半响，目光微转，扫向陆离。
“当初为了击垮‘陆腾’，对埋在‘陆腾’里的暗钉许下的诺言。”
“暗钉？诺言？”
江沅不由得一愣，微微抬眸，看向司博衍，美眸里带着不解与迷茫。
司博衍轻点了点头，略带复杂的看了江沅一眼，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花唯，我曾许诺她，如若办好这件事，我便娶她。”
“……”
江沅沉默，听着这些话，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回望着司博衍，美眸里同样带着一抹复杂。
房间又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江沅微微垂下眼眸，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小喝一口，片刻，缓缓放下茶杯，看向司博衍。
“师兄，你一向重承诺，可是，婚姻大事，并不是……师兄……这对她不公平……”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司博衍抬眸，回望着她，温润的眸子里带着一抹令有种无所遁形的情愫。
江沅微微别过眼，不敢去看那双充满了情愫的眸子。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师兄爱的人是她，她却又怎样的资格去对他说对另外一个女人不公平呢？
可是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知道，师兄这般做举是对那个女人的极为不公平，就算是对方自己的选择……
然而……
那个女人却还是选择和师兄结婚，她对师兄的爱，更对这个女人极为不公平……
可是……
这些话，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出口……
对不起，师兄……
‘我不能爱你，却扰乱了你的生活。
师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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