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当然也没见过孙权发怒,吓得立即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主公,那于吉妖言惑众,巧言令色,把死牢的侍卫都给说通了。他出死牢,是侍卫打开枷锁和牢门,放他走的。”
群臣一听,不禁哗然。
原来,于吉按照现在的话来说,算是一个演说家,他善于抓住听众的弱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而引起共鸣。在他被关进吴郡死牢的这段时间里,他积极发挥传教者的本领,号召死牢的侍卫们怜悯弱小,替天行道,引起了他们的一致同情。最终,吴郡死牢的侍卫们被洗脑后,主动把于吉给放了。
于吉大摇大摆地从死牢出来,刚走过一条街,就被周瑜事先安排的军士们擒获。为首的军士不敢怠慢,立即分派了两个手下,一个禀报周瑜,一个通知朱治。
躺在病榻上的周瑜指示部下,把于吉转交给吴郡太守朱治,并勒令他好生看管。而朱治接到报告后,先是大吃一惊,他半信半疑地派人查探一番后,发现于吉真的脱逃了,于是马上派出大批巡捕,把吴郡死牢围了个水泄不通。待他把死牢的所有侍卫都尽数逮住后,方才战战兢兢地来到吴侯府内上朝议事。
这一切都是在乔晓婉赶赴侯府的路上发生的,故而她对此一概不知。
“来人,把吴郡死牢的那些侍卫全部斩首!”孙权怒喝道。
“是!”几个守卫在门口的军士领命去了。
朱治浑身颤抖地问道:“主……主公,无花门的于吉,该如何处理?”
孙权眉头一皱,问道:“此人留着必然是个祸害,可是杀了他又难免在民间引起波动。列位大人,你们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张纮站出来道:“主公,张纮最近购买到许多有关无花门的书籍纪录,潜心翻阅之后,对他们是既尊敬又同情。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可是为了心中的信念,扶弱济贫,惩恶扬善,做了许多朝廷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情。张纮认为,我们应该对无花门实行招安,即便不能成功,也须尽力达成‘井水不犯河水’的约定。主公,如果无花门为我们所用,这对江东和百姓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事情。”
张纮一直负责追查无花门,可谓是‘术业有专攻’,他对这事的看法,自然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孙权想了一下,问道:“张纮大人的意见是……把于吉放了?”
张纮点了点头,继续道:“主公,我们如果把于吉放了,对无花门释放出善意,再找一个恰当的人选前去招安,一举解决无花门的事情,这岂不是好事?”
张昭大声道:“不可!主公,普天之下,任何一个诸侯都可以和无花门谈条件讲和,只有我们不能。主公难道忘了先主的大仇?”
孙权浑身一震,道:“张昭大人说得不错,我江东理应与无花门势不两立。”
张纮急道:“主公,无花门在民间有一定的声誉,还请主公三思而后行。”
孙权叹道:“张纮大人,我何尝不知道无花门的那些门人都做了什么事情。只是先兄的仇,我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