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放出话去,说北方黄河洪灾,灾情严重,曹ca想要重金收购百名童男童女,以拜祭河神……这其实是个谣言,目的是想引诱出抢匪卖出所抢的孩童。事情进展得很快,果然没多久就有了消息。蒋钦将军的部下接到话说,有人手上有孩童想要出售。我随即和蒋钦将军率军前往,埋伏下来。可等了很多,也不见抢匪过来。我才恍然想到,大概是我们暴露了。我当时还误以为是蒋钦将军的部下不小心被人家算计……”乔晓婉说着,冲蒋钦笑道,“如此确实是我错怪了。”
蒋钦连忙躬身行礼,他不敢说话打断乔晓婉,只听她继续说道:“直到我反反复复地想了很久,才终于把事情想清楚了。蒋钦将军的部下没有被算计,真正让抢匪们感觉到警觉的……就是你!”乔晓婉的手忽然指向郝志。
郝志微微颤抖,却摇着头道:“小乔夫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自从被你抓捕以来,一直被关押在这里,一刻也没有出去,周围看守的都是你们的人,我怎么可能通风报信?”他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笑道,“难道小乔夫人认为我会奇门遁甲,有‘穿墙术’不成?”
乔晓婉见他哈哈大笑的样子,冷冷地道:“郝县令还真是会巧言令色、自圆其说啊……你一直被关押在这里,确实无法通风报信,可是你被关押的消息,却无需用你亲自来通风报信。真正的事实是这样,抢匪们抢完孩童之后,听到了蒋钦部下所散播的谣言,信以为真,他们迫切地希望把手中的孩童交易出去。可就在刚才,抢匪们听到了你被逮捕的消息,他们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害得我们空在城外埋伏了半天。这恰恰说明,你做为鄱阳县令,却与抢匪们有关。”
郝志挠了挠脑袋,继续笑道:“小乔夫人,就算你刚才的推测都对,我想你也把抢匪们想得过于简单了,他们既然是多年的累犯,又怎么能轻易相信你们的谣言?”
乔晓婉微微笑道:“那正是因为这些抢匪们急于收钱,郝县令,鄱阳今年的财政收入很吃力吧?”
“啊?小乔夫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郝志后退一步,愣道。
乔晓婉“哼”笑道:“鄱阳湖的渔业经过大肆捕捞,如今已陷入枯竭和低谷。鄱阳县城没有了渔业这块大收入,拿什么应付柴桑的官员们呢?”
“你……你怎么……?”郝志的声音开始打颤起来。
乔晓婉见他的头上开始冒汗,知道自己所料不错,顿时信心十足地道:“郝县令,你曾对我说过,说你就任鄱阳县令以来,让鄱阳湖的渔业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鄱阳银鱼远近闻名,在价格上也自然不菲。随着捕捞量的大幅上升,鄱阳县城的财政收入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可是,渔牧业的成长是有周期性的,据我所知,别说是鄱阳银鱼,现在的鄱阳湖已经没有个大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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