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啊,虽然见到了你的衣钵徒弟,可还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啊,哎!都说人老了心思重,此事一点不假,你说那龙火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将自己练成了法身境的鬼物,而且还勾结旱魁,看来这事情大了啊,你这神通的茅山掌教一走,可就没有人能制服他了啊,天罡虽然天资聪颖,但岁数太小,神通境界能不能到犹未可知。”
说完这些后,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算了!”
“想这么多干嘛,自古邪不压正,不管他有什么阴谋,一定不会得逞的,老朽我若是进不了阴相,恐怕也没有几年活头了,到时候去地府,倒也自在,哈哈,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是你们茅山的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你到时候可一定要你们的先辈照顾我啊,呸呸!我怎么求上了你这个老东西……哈哈!”
莫千寻这一夜都没有回去,就在这里自言自语的不停的说着,说他们以前一起历练的事情,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像个老疯子一般,哪还有丝毫的仙风道骨,孤零零的在此地显得有些诡异,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人过来,倒也不怕被发现。
“老茅,你知道吗,我好后悔当初的选择,早知道你负了千珏,我绝不会就这么让给你的,不知道她现在知不知道你出事了,你也知道她们仡宿一宗的规矩,你这样可是害苦了她啊,哎!”说到这个名字,莫千寻的表情忽然有些复杂。
思绪飘到八十年前,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刚刚命相的俊美少年,而大叔也只是个刚刚耳通的茅山人,二人同下山历练,却巧遇一个浑身充满灵气的,吹着小笛子的俏美女子相识,三人结伴而行,彼此都对这个女子暗生情愫,不过这女子却专情于普通的茅通海,莫千寻虽然心痛,不过他放得开,也没有将这份心表露出来,将之尘封在心里的深处。
但此时独自在大叔的住处相处,心里压抑了大半个世纪的话,还是忍不住说出,说完靠在了大叔经常作者的炕上,微笑的闭起了眼睛,看来在梦中,定是有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莫千寻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第二天一早我来此准备找他,却发现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在炕前的地下留下一行小字:“天罡,这番话是通海对我所说,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一些,未踏入灵通前,香港之地,莫在踏入半步,切记!切记!”上央以划。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香港还有我不知道的情况吗?”我皱着眉头,不断地思考着,“难道是师兄?”
“呼!算了,既然莫前辈说这是师傅说的,我就照做吧,灵通!我一定可以达到!”我坚定地想到。
将那一行字擦掉后,我又磕了几个头,拿起大叔曾经的用过的烟杆儿。
“大叔,我要去湘西了,这一去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事情,不过你说过,我等学道之人不求有功于世,但求无愧于世,既然我知道了那里的事情,如果不去的话,我这良心永远都会不安,所以,一定要保佑我,我死了,可就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了。”我微笑着说了句,便回到了大伙那里。
一阵微风划过,草屋的炕头儿上好似坐着一个正在搓脚的老人,叼着个烟袋子,风一吹,然后风过而遁……
回到茅草屋后,我对着起来的几人说道:“虎子,华云道长,我们回去吧。”
不过说完却发现华云道长脸色复杂,久久不动脚步。
“华云道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天罡,你们回去吧,我一把老骨头了,也没什么用了,我准备在这里等着通海前辈,如果我死了,请把我葬在门口的树下,既然生前无法陪伴他,我死了也要在他左右。”华云道长似乎下了一个决定,满脸坚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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