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刚才在酒店里时气势汹汹的模样,温软地语气哄着温宁说:“我跟那个女人是逢场作戏,你干嘛当真?生这么大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穆清初在旁边看着这个男人变脸像翻书一样快。
“你跟她是逢场作戏,跟我恐怕也是逢场作戏吧?”温宁虚弱而悲伤地说。
“我对你是真的,比真金还真,不信你摸摸看。”霍立刚拿起温宁的手往自己心口摸去。
温宁厌恶的抽出自己的手,把脸转到一边去,不想搭理他。
穆清初等霍立刚给温宁办好住院手续,打上吊针后,说:“温宁,你好好休养,我明天晚上再来看你,我先回家了啊。”温宁浑身没有一丝气力,看了眼穆清初点了点头。
穆清初又看了霍立刚一眼,冷冷的说:“麻烦霍总好好照顾温宁。”
说完走到洗手间脱下酒店工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拿着包走出了病房。
折腾了半天,现在闲下来,才发觉浑身又累又乏,看了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医院门口稀稀疏疏的有几个卖夜宵的摊子,漆黑的夜色里,苍白的路灯孤零零的立在路旁,穆清初快步走到路边等着打车。
冷风一吹,禁不住浑身发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双臂抱紧整个身子。穆清初抬眼看远处黑色的树林影影绰绰,被风一吹,摇摇晃晃,似乎更阴森可怕,隐隐约约还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听说医院附近经常闹鬼,她本来就胆小,平时夜里更很少独自出门,此时越发觉得害怕起来。
今晚出租车怎么这么少?
又不知等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倏地停在了路边,紧接着从车上快速下来两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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