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简茜真心实意的抱歉,并不能关系好就能对别人什么事都理所当然。
“对不起什么啊?别弄得跟我要死了似的。”
“对啊,小晴,你没什么好愧疚的,再说朋友有难我们不帮忙才是真的对不起了。”雨欣道。
我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倪婻有些尴尬,似乎不太习惯温情的场面,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道:“呃……小晴,逸泽那事你准备怎么办?以后他还对我们出手呢?”
“他受伤也不知什么才出来活动了,再见面能擒住最好咯,毕竟他在我们视线范围内要安全的多。”我说着心里暗自担忧,也不知他受伤怎么样了。
“嗯,我也这么想的,到时候擒住了我可以用针法让他暂时冷静下来。”
“你说的冷静是恢复清醒吗?”我有些喜出望外。
“当然不是啦,哪有那么神,只是压制下他狂暴的性子。”倪婻有些不好意思的嘻笑道。简茜像是要故意拿她开玩笑,反问她道:“你不是神医嘛?”
“哼,你就取笑我吧。”倪婻斜一眼简茜偏过头去,那边目的达到自然而然笑了出来,只摇手说“不敢不敢”。
倪婻不在理她,沉默了会,长叹了口气,我问她原因,她才说道:“今天狼主跟尹江斐谈话不是说有两个狼主吗?也是奇怪,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知道问谁去。唉,之前尹江斐还没露出邪恶本性时,倒也还好,至少能帮我们说些有关幻境界历练的事,现在我们得摸着石头过河了。”
狼主的事我也很好奇,没等我回答,一旁的两女人便睁大着眼睛问:“你们遇到狼主了?”
“是啊,还遇见了尹江斐。”倪婻随口一答,兀自思考,片刻后忽然眸子一亮,道:“对了,不是还有彻骨嘛?明天我们问问他去?”
“呵呵,那你顺便问他那冰碑上的诗呗。”简茜继续道:“之前在树林里的第二段诗明显是他留的嘛?我看字迹跟冰碑上的挺像,我觉得指不定整首诗都是他写的呢,自己不愿承认。你问到了对我们后面的历练有帮助呢。”
雨欣噗嗤一笑:“他彻骨有这么浪漫嘛?而且我看那诗写得也挺露的,不像出至那个冷血的男人。”
“呵呵,这可说不准,要真是他写的,从那句叫什么来着?‘来到这里的那个季节,不是已经忘了吗?’哈哈,从这句意思不难推测,肯定写的就是某某人。”简茜话说虽故意不看我,但大家都知道我跟彻骨有过那么一段,她的某某人不是还能有谁?这妮子,有事没事扯我干嘛。
“呵呵呵,这句诗挺悲的,说得像他被某某人伤了他似的……”
雨欣跟简茜一唱一和的竟调戏起我来,说好的谈正事的呢?唉,没辙了,不过几个女人聊天就是这样,谈正事要不了多久指定得谈歪。
“哼,我先睡了,懒得理你们。”朝两人翻了个白眼,我起身离去。两货在后面笑得得意忘形,尔后一个声音喊道:“小晴明天陪我去问彻骨呗?”
我顿住脚步:“为什么是我?”
“因为简茜带伤啊,又跟花卿九仇深,雨欣当然要留下来陪她啦,你现在有云姬夜罩着,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倪婻分析的好有道理,让我这伤员也竟无言以对。两人刚拿彻骨戏弄完我,现在又要我去见他,总觉得怪怪的,但人家是为我ca心,我不能拒绝。
唉,罢了罢了,明天就让她开口吧,我旁边站着就行。如此想着,我便找了个房间先行睡下。但哪里睡得着,现在前路一片迷茫,自从逸泽给我说了那个“鱼目混珠”破了灵狼的陷进之后,便不能依靠他那聪明的头脑了。
他之前说的是第二段的前两句,后两句显然还别有洞天,即便是知道诗句,凭我这学识跟头脑又怎么想得到它暗指的是什么意思?
“只能走步看步了。”我愈想愈烦躁,索性懒得去想,当下睡个好觉养伤才是正经事。但远方的群狼并不让人歇息,时不时发出悠长的啸声,悲凉而又充满愤怒,狼的叫声逸泽也会,我心想会不会是他呢?
或许从今夜起,狼叫声要跟我男人混为一体了,每当我听到它,我便会条件反射般的想起逸泽,那叫声仿佛是他在远方的对我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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