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留在这个安全的地方吧。”东皇儿说道。
“离开?”殷菁嫣立即跳了起来:“这里哪里安全啊,儿同学你要是不在的话,我们怎么办?”
“小茶会留在这里,每天给你们打灵羊。”
经过的东皇儿手把手的教导下,七班一帮同学又在对烤羊肉极为喜爱的情况下,竟然一个个做得七、八成的口味。虽然有些细节因为没有炼药经验做不出来,但做出来的羊肉极为美味,连羊肉身上的灵力都能尽最大可能地保持下三、四成,这使得这帮天天吃着喝着的同学,在羊肉的食补之下,竟然一个个修为大涨。
桑昊然别看长得人高马大,但胆子小得跟个绿豆似的,“万一羊群过来,小茶同学一个人保护不了我们怎么办?儿同学,我跟你去找药,随便帮你挖药。”
这些日子,七班的同学看到东皇儿极为恐怖的修为,尤其是杀起灵兽来,那心狠手辣的手段,让这班同学对东皇儿的敬畏已经排在夏侯舜风之下。
敬畏之余,他们也生出跟在儿同学身边就是最安全的意识。
东皇儿不在,他们顿时就失去了安全感。
“我会离这里不远的,出了事,你们大声喊我就能听到。”
东皇儿是有私事要做的,岂能让桑昊然跟着,更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她的事。
交待清楚后,东皇儿立即离开了。
这帮学子在东皇儿刚走的第一天还对藏龙山的环境心生畏惧,但在过了一天后,发现很安全,尤其还有慕容小茶这个足可以一口气碾压五头火羊的保镖,他们慢慢地,又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以及破坏力十足的纨绔心性。
带着小茶同学,就是带着一件移动的大杀器,他们怕什么?
于是,这帮学子吃了羊肉后,还打上灵鱼的主意,天天上山抓羊不算,还把藏龙山小河给摸了一遍,然后又跑到藏龙山边缘,一个百顷的大湖去捞大鱼了。
这时候,东皇儿已寻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上面有几缕光线投射下来,使得洞内足够明亮。
东皇儿蒙上面,身上罩了一件大黑袍,眼睛更是藏在袍帽之下,令人看不清她的身材与相貌。
“幻灵,他还好吧?”
“还没死呢,不过也饿得只剩半条人命了。”幻灵不清楚东皇儿是怎么跟那个盛钧有仇的,要他隔三天才投一次食给盛钧,这样吊着他,不饿死,也没得吃饱。如此一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那盛钧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东皇儿冷冷说:“这样正好,不用禁锢他的武力也不怕他反抗了。”
那盛钧,自从三天前吃了两个馒头后,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饿得连眼睛都绿了。
他不知道他在这里,这个地方,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声音也传不出去。
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恐惧越聚越多,他看不到时间,看不到黑夜,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不知什么是尽头。
就在盛钧处于崩溃边缘时,他浑身一轻,好像被人给扔了出去似的。
然后摔到坚硬的石头地里,当盛钧再次看到光时,眼睛除了感到刺疼之外,还有劫后余生的激动。“天啊天啊,我终于出来了,终于从那该死的地方出来了!”
盛钧一出来,连饥饿都忘了,就近乎失控地叫喊,东皇儿泼了他一桶冰水,才让他止住鬼嚎鬼叫的。
盛钧看到被黑袍裹住一身,坐在石头上一个男女不分的人时,唬了一跳:“你是何人?是、是你把我掳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盛家的大公子,盛家下一任族长,你最好马上放了我!”
东皇儿手腕一动,一根粗长的长鞭飞来,打在盛钧身上,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你想在那个黑暗之地呆上八年十年的话,你尽管狂。”
盛钧脸色一变,一想到那黑暗之地,他就生不如死。
他抖了抖,又冷又饿地缩在山洞的角落里,别说一身武力了,在那黑暗之地,武力早就消耗殆尽了。那里没有一丝灵力,除了生存需要的一点空气,什么都没有,更不能修炼,现在的他,没有一丝武力,又饿了几天,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更别说是反击了。
东皇儿的声音压低压粗许多,听上去,有些不阴不阳的,无法令人听到真声。“我问你话,必须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一次不老实,断你一腿,两次不老实,再断你另一腿;有三次,就断你一手,一直到把你削成人棍!”
盛钧早已吓破了胆,颤抖着说:“高人有何话要问,盛钧但凡知道的,无不一说。”
“四年前,你在哪里?”东皇儿先从四年前开始套他的话。
盛钧想也不想,便回答说道:“四年前正在家族苦修,为准备进入丹凤学院做准备。”
“那一年,你都去过哪里?”
“就在京州……”
亮光一闪,盛钧只觉头皮一凉,手一抹,发现额头被削了一片的头发。
“这是给你的警告,必须老实回答,不必然我就让你见血了!”
盛钧骇得魂都没了,“我、我、我想想……我记起了,四年前我曾去过云州一次。”
“之后呢?”
“之后就回京州一直苦练,高人,我发誓,除了云州,别的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东皇儿冷冷一笑:“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但祸害过的女人不少吧?”
“没……”但见黑袍人袍下寒光微动,盛钧吓得大声叫道:“都、都是她们主动的,不关我的事?”
“你主动的?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真的要动手了!”
盛钧立即又改口说:“我、我、她们也是自愿的……”
“仔细说来!”
东皇儿没想到这么一诈,竟然诈出盛钧在四年就祸害了不下十名女子的事,有的是被他骗了心又骗了身的,有的被他看上被他强迫的,听得东皇儿差点就忍不住立即了结了他!
“三年前,你在做什么?”
在东皇儿的严刑逼供下,盛钧在精神与身体双重折磨中,把做过的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原来他不仅祸害不少美貌女子,甚至被盛家赋于使者:利用英俊的外表,以及他在盛家下一代族长的地位,去勾-引对盛家有威胁的势力中,那些天资出众的天才少女。
这使得,被他迷得鬼迷心窍的天才少女一个个忘了修练,甚至还有一些死心塌地的,不管家里反对,去做他的小妾。
除了这个之外,他还做过不少的阴损之事,暗中打击家族有长进的少年,或者杀人夺宝等等之事。
东皇儿越听脸色越沉,在那一张英俊的脸庞下,竟然藏尽了黑暗之事。
“两年前”
“两年前我进了丹凤学院,正在学院修练。”
东皇儿剑光微闪,在她的不断逼迫之下,盛钧一再咬定,两年前他根本没有出过京州,除了丹凤学院,就是回家族学习。
东皇儿心中暗暗觉得庆幸不是这个渣男之余,又再一次阴森森地套话说:“两年前,你忘了那一件印象深刻的事吗?那个女的”
那时,她化的妆那么丑,虽然后来不知道怎么消去了,但只要见过一次她那妆,无不印象深刻的。
如果盛钧真是那个人,不能不记得。
盛钧听到黑袍人这半句的话,心神大惊,“你、你都知道了?”
东皇儿心中骤冷:“说!”
“我、我那时鬼迷心窍……事、事后我就后悔了……”
东皇儿的心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悲凉:难道真是这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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