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历史上又不是没有的事。如今二王子嘴巴一张一合,就将他们定了死罪,未免太寒了上进子弟之心,更寒了对他们寄予厚望的慈父慈母之心,实在有失王子之德!”
君言这才想到,常妃最小最宝贝的弟弟常晓晨也在纨绔班中镀金,他方才那话显然把常妃给得罪了。
常妃是国王的第一宠妃,得罪了她,吹个枕头风什么的,君言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君言立即改口说道:“当然了,也会一些子弟出淤泥而不染,方才我如此反驳王兄的话,是觉得王兄说话太过夸张了,如果有一两个学子长进,那是正常的。可整整一班学子都长进了,脱俗换骨了,那是绝不可能的事。纨绔班的那一帮学子,咱们又不是认识,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吗?”
君歌冷笑一声:“二弟,你这是以小人之心腹君子之腹,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君歌又面向国王正容说道:“父王,您可以不信儿臣的话,但谷长衡院长的话,您也不相信吗?”
国王一愣,拿起谷长衡的折子,里面对纨绔班的赞扬比别的班级明显更高:难不成,那帮小子真的长进了?要真是如此,倒真是稀奇事一桩了。
就算纨绔班的人不出息,继续混吃等死,对国王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如果他们真的长进了,对王国来说,就是一桩好事,说明能为王国效力的人才又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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