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怡在炼药一途上,非常的有天份,据说她炼制上品丹药的成功率非常高。如此有天份的炼药师,稍稍动点手脚,并不难。”东皇儿随便想想就能配出几十种药这样的药来,只要一次性下的药量不大,很难令人察觉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盛秋娥的情绪并不能在三、四内就能治好,盛秋怡说不定留在盛秋娥身边,就是要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怂恿盛秋娥做出其他的事。”
东皇儿站了起来,对飞龙小郡王说:“你想个法子,悄悄跟国王派人来官员提一下,小心盛秋娥出事。此事你不必亲自出面,让那官员与执法堂的导师提,让他小心地提,不要其他人知道。”
飞龙小郡王心明这个其他人,是指盛秋怡,“我这就去办。”
飞龙小郡王连茶都没有喝,就匆匆地离去了。
虽然他们身为学子,左右不了学院的导师,但是飞龙小郡王身为王室中人,在一个官员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飞龙小郡王去后,东皇儿坐下,隐隐想到了一个法子来揭开盛秋怡的虚假面具,让她自食其果。
他们去药殿查了那一夜的事,没有丝毫的线索,更没有查到盛秋怡离开过药殿分殿的证据。盛秋怡做太滴水不漏了,看执法堂查了几天都没有查到一点线索就知道她做事多老到了。
但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是破绽。
只要是假的,就永远真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