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裕堂主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东皇玥儿的手掌上,看到那掌中一物时,瞳孔骤地一缩,震惊之极。≈
“你——”魏裕吃惊地看着东皇玥儿。
东皇玥儿看到魏裕这被吓到的神情,收回了手掌,笑吟吟地说道:“法,不外乎于人情,既然我们与执法堂的争执是事出有因,那么,就该从轻发落,不是吗?而且我们的人也没有打伤执法堂的人,大家只是友好地交流了一下而已,堂主大人您说是不是呢?”
魏裕从惊骇中回过神,脸上再不是方才的肃穆严厉,竟然赔出了笑脸来,“此话有理,照此说来,的确是事出有因,值得原谅。这样吧,反正大家都没有受伤,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就算了,谁也不能再计较了。大家都友友好好地,岂不是好事么?”
魏裕堂主这画风大变,引得执法堂以及其他人目瞪口呆。
这、这么友好温柔的话,是那个六亲不认、铁面无私的堂主大人吗?
堂主大人这是撞邪了?
贾木执法长老正要反对,魏裕堂主凌厉地一眼看去,立即将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
“那么。”东皇玥儿神色一冷,说道:“我们不远万里而来,响应帝国学院的号召,来参加这一届的帝国大比试。可是,我们到来这里,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礼节,反而处处被人威胁威迫,连生命都有危险,堂主大人,此事不知道你们学院要给一个什么说法?”
魏裕态度良好地立即就认错了:“此事的确是学院做得不对,让姑娘等人受了委屈,我们学院会给予姑娘等人满意的赔偿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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