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了?难不成你们胡人是按照一个人的无耻程度而封官的?” 这下,左贤王嘴角的冷笑当即消失不见了,瞠目结舌,直勾勾的看着吕休,只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而他身后的胡人们也全都呆住了,面面相觑,根本没想到面前这个汉人不像别的汉人一样,自诩为礼仪之邦,任何时候对外族都十分和善。他倒好,左贤王还没骂呢,他倒是先骂上了。这让胡人们如何能够接受? 反应过来自己被侮辱的左贤王当即大怒,怒发冲冠,大喝道:“小崽子!你给老子去死吧!”说罢,但见他身后的那轮明月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巴掌大小,落在他的手中。那小小的闪烁着清亮的白色光芒的圆盘中,居然隐隐藏着一丝杀意。 吕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只觉得凭空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他不敢怠慢,正要率军撤退时,却发现左贤王已经动手了。那个小小的玉盘,已经带着一股仿佛要切割一切的气势,向着自己削了过来。 左贤王这一出手,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仿佛在那片刻间,天地万物一切生灵的威力,都被那玉盘吸走了。白色光芒虽然不变,但是其中的杀伐之意却变得更加凝重。 吕休一惊,只觉得一缕劲风吹来,逼的自己的喉咙隐隐作痛。他不敢怠慢,蓝影附体,蓝色的铠甲瞬间遍布了他的全身。这样的威力,若是单凭身体硬抗的话,即使他还有蓝影附体带来的铠甲的防御,只怕也无法抵挡。 出于这样的考虑,再加上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吕休便把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双截棍召唤了出来。而就在此时,左贤王却又动了。 不知何时,左贤王身后再次出现了一轮明月。虽然才是清晨,但是却仍然像是夜晚中那般皎洁。皎洁的月光,静默的落在手中的胡刀上。祥和之中,凌厉之意猛然涌起。 吕休自然没有时间管左贤王正在干什么,甚至连身边士兵们的惊呼声都没有听到。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那个无往不利的圆盘上了。每当他们的距离更近了一分,他心中的紧张便也更浓了一分。握着双截棍的手,也不由得紧了一紧。 终于,玉盘已然袭到眼前。吕休正要接时,那玉盘却又戛然而止,悬浮在空中。吕休一惊,下意识的挥出了双截棍。但是瞬间他就又后悔了,那玉盘已然再次袭向自己。吕休来不及收招,只能勉强把身子向左歪一些。 这也不能说是吕休不行,这完全是人们紧张过度时最正常的反应。一旦对方有任何轻微行动,自己就会像惊弓之鸟一般做出非常剧烈的行动。很明显,吕休就是处于那样的情况下。 也许是吕休的运气爆棚,也许是左贤王的运气实在是不咋地。看到吕休危险,他身后的那个士兵并没有闲着,一枪捅在吕休胯下马的屁股上。顿时,那匹马受惊了,高高扬起了前蹄,正要奔跑时,那个玉盘却已经穿过了它的脖颈。 刹那间,鲜血喷涌,将吕休全身都染红了。一个硕大的马头滚出了不知道有几步远,马身直接软倒在地,把吕休也跌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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