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仍请准如臣等所奏,重办明山,以正官场。”
“难道不办小安子?”
“内廷近侍,自有太后宸衷独断,非臣等所能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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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海是长春宫的首领太监,并不伺候养心殿,因此只要不是特别的情形,或是有什么格外要紧的事,他是不能进殿的。此刻他正像往常一样,远远地站在养心殿后的永寿门,带着一群太监守了御轿,等着太后下朝回宫。
这不是个舒f的差事,因为头天才下过雪,外面又不能摆火炉子,实在是冷得紧。安德海自己袖了手,目光却时刻盯着手底下的这群太监,若是有谁的姿态敢有一点不规矩的地方,立时便要狠狠骂上j句。
“直殿监的人,怎么g的活?”他扫视着旁边的一点残雪,嘴里不g不净地嘟囔道,“都是废物,回头禀了主子,送到敬事房吃一顿板子,他们才知道厉害。”
他的嘴不好,话音才落,就看见从养心殿旁边,拐出来五个人,领头的却是总管太监h敬忠,身后跟着的四个,不用看fse,单看膀大腰圆的身板,和面上那副y沉沉的神se,就知道是敬事房的太监。
“哟,h大叔。”等到h敬忠j个行得近了,安德海笑着出声招呼道。
这在他是难得的事——h敬忠虽然是四品的总管太监,管着整个禁宫之内的太监宫nv,但安德海这个五品的长春宫总管,一向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只是这j日自己被林铁山的折子弄得有些心神不宁,往常的气焰不免要收起j分。
“德海。”h敬忠跟以往一样,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点了点头。
“h大叔,这是怎么了?”安德海见h敬忠身后那四名敬事房的太监,都往自己这边看,疑h地问道,“该不是有谁犯了错,要挨板子?我这儿的人,可没有谁是敢不规矩的!要不就是……”
罢,不怀好意地向旁边瞄了一眼,那里是钟粹宫的御轿,也有一班太监,是等着伺候慈安太后的。
“兄弟,我跟你借一步话。”h敬忠g巴巴地道。
安德海惊愕地张了嘴,楞了半晌,这才把h敬忠的话听懂了,脸se蓦地变得苍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的?你来拿我?”他的嗓音变得尖利,惊慌失措地道,“你敢拿我,我们太后知道么……”
“我撕了你的嘴!”h敬忠劈面一个巴掌,把安德海打得眼冒金星,那张清秀的脸上,立时便浮出了五个指印,这才断喝一声:“奉懿旨,安德海捆送敬事房!”
是捆送,其实没有绳子,上来两个敬事房的太监,象老鹰捉小j一样,将瘫软得不成样子的安德海一左一右地架起,另两个太监一前一后地夹护着,一溜烟地去了。
这是吓死人的事,长春宫的一群太监里头,就有吓得瘪了嘴要哭的,钟粹宫的人,也都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拼了命地往这边看。
“什么规矩!”h敬忠又低喝一声,虎着脸道,“都给我站稳了!一会儿谁敢御前失仪,仔细你们那两条腿!”
宫里头的这一番闹腾,关贝子并没有看见。下了朝之后,照例出东华门,由图林伺候着上了车。车外护从的人,也减了——顶马只剩一匹,押尾的也只留两骑,再不似从前那样仪从煊赫。
关卓凡坐在车里,静静地想,这一回,倒不用图林再问“上哪边”了。
车子经行的大道,积雪被打扫得gg净净,倒是车两旁的房舍,银装素裹,别有一番趣致。虽然还没有到饭点,不过一些屋子的烟囱里,已经冒出了袅袅炊烟,带来恬淡悠闲的气息。
雪后的晴空,碧蓝如洗,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好天气。
(狮子的小假期结束了,又开始投入繁重的工作,今天先一更,见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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