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连连点头,说道:从这点来说,这厮就算死了,
也当得我们称他一声好汉子。
俄罗斯人的决斗也算是与时俱进的,西欧现在还有人用剑或矛来决斗,用火枪只是一种刚兴起不久的时尚,俄罗斯人也就跟进学习,其后最少二百多年不知道多少人死在火枪决斗之下。
又等了一小会儿,张续文冷静了些,在两个证人的陪同下,三人迈着正步走向扎克罗夫的尸体处。
两个一老一小的妇人正站在旁边哭泣,特别是新娘,今天是她成婚的日子,也是其父告别人世的日子,两种情感冲涮下,已经哭成泪人。
这一瞬间,张续文几乎有强烈的负罪感,可眼下这局面又不容他逃避,只能继续向前。
抱歉。张续文对代表死者家属的科舍沃伊道: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没事的,张。科舍沃伊看出张续文神色不安,他不仅不恼怒,反而宽慰他道:我妻子和岳母虽然悲伤,但都能接受眼前的事情。扎克罗夫一生都在征战厮杀,他的愿望就是能死于刀剑之下,而不是可耻的老死于床榻,现在他做到了,一个战士,还有什么比在这样的场景下战死更荣耀的呢?他定将升上天国,上帝会照料他的灵魂。
天国一说,张续文和郑芝龙都丝毫不信,中国人在宗教上是什么都信,但其实什么都不信,如果说一定有相信的,就是朴实的因果报应最容易打动人心。张续文
(本章未完,请翻页)亲眼看到扎克罗夫杀戮无害的平民百姓,将妇孺将到冰天雪地里活活冻死,这样的人也能上天堂,那这个宗教还真是可笑啊。
雪地里躺着一具尸首,扎克罗夫的两眼还睁着,似乎是茫然看着天空,他右手边的火枪龙头已经击落,果然是和张续文差不多时间一起开的枪,五十步内对于优等射手来说已经是一个基本上可以每发都命中的距离,没必要等下去平添变数,不过扎克罗夫没想到的就是自己运气很糟糕,其实他的火枪在此前已经预热过,连续多发击发成功,但倒霉的就是这一发压根没响。
或许这就是天意张续文看着扎克罗夫脖间沽沽流淌而出的鲜血,鲜血刚流出来是鲜红色的,在雪地上十分刺眼,但流淌了一小会之后就变成黑红色
两位明国使者,葛利高里的情绪不高,但还是很直爽的道:扎克罗夫一直反对我们和你们合作,这一次的决斗起因为什么我们也明白,底下我们哥萨克人会召开一次会议,我想应该没有人顶着总督和佩特林等人的压力,继续反对你们了。
张续文松了口气,他感觉腰背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郑芝龙和甘辉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没有叫他在众多哥萨克面前丢脸。
葛利高里,可能我们返程时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扎克罗夫的尸体就在脚下不远处,张续文都感觉自己脸皮太厚了。
只要有总督的命令。葛利高里苦笑着一躬身。
终于可以准备回程了。张续文回头看着塞契方向,那里还是有很多人,其中不乏赌输了的赌徒的哀叫声,可能很多人想象不到,扎克罗夫这样的人居然会死在一个文弱的明国人手中。
郑芝龙则是看了看张续文手中刚刚立下大功的火枪,他若有所思的道:怪不得大人说过,火器是文明中最伟大的发明,自有火器之后,才能保障文明继续进行,可以不再复被野蛮征服。
我又要离开了
时交四月,天气和暖,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绿意,张瀚执着常宁的手,感受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滑细腻,心中难免感觉抱歉。
还好距离我生孩儿还有好几个月。常宁嫣然笑道:你应该可以赶回来迎接孩儿的诞生。
张瀚颇为坚定的道:我答应你一定会赶回来。
常宁却改口道:如果有要紧的军务,还是以军务要紧。
看到张瀚有些愕然,常宁抿嘴笑道:就是看你对孩儿上心不上心,我岂是那种无知妇人,一定要你放下所有事情回家里来。
张瀚心道:哪怕是眼前这个端庄大气的小妇人,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儿,或者说,妇人不管有多大,大致的心思都差不多,没有太多的不同――
连更三章,偿今天的帐,如果月票过一百张,十二点前就再更一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