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掌心如玉,掌缘和指腹有着一层薄茧,尤其虎口那边居多,与舅舅的手很像,所以定然经常抓握兵器。
罗宁心思电转,已经下了结论,既然如此,自己便不能鲁莽胡来了,她冷哼一声,抬起头来,下死眼狠狠盯了赵思远几眼。
此人本来无瑕的容颜上却印上了自己的五指印,但饶是如此,依旧无损他的俊美和清贵。
真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罗宁愤然想道。她无视了对方的手,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转身便走,却结结实实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的一个后背,脑门生疼。
背后传来赵思远闷闷的笑声。
罗宁抬头便看清有五个男子一溜排开,遮挡了路人的视线,在他们背后给赵思远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看来这家伙干这种事还真是驾轻就熟啊!她转头狠狠瞪着赵思远,低声喝道:“放我走!要不然,你就等着进刑部大牢吧!”
“哦?”赵思远眉头微微一抬,“你是刑部官员的家眷?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既像洞箫一般清幽又像醇酿一般隽永,让人过耳难忘。
罗宁气势汹汹地道:“我是刑部尚书的侄女!怎么样?怕了吧?赶紧放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否则,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思远的目光从暗卫肩头掠过,精准无比落在了罗宁轿子上那晋安侯府的徽记上,淡淡扯了扯唇角。
此时,巧燕和巧莺已经到了人墙外,苦于力气微小,推不开这些大汉,巧燕忍不住泪流满面,只是仍旧咬着唇不肯出声,而巧莺想要喊出来可每次一张嘴便觉得身上疼痛,出嘴的声音也就变成了痛呼。
路人看不到想看的热闹,已经散去,前面郑夫人的轿子也停了下来,郑夫人正吩咐着身边的嬷嬷到后面看看罗宁。
罗宁也知道若是时间耽搁久了,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心中不免焦躁起来,拿眼睛使劲剜着赵思远,口气也跟着凌厉起来:“让开!”
赵思远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吩咐道:“让她走。”
暗卫们闪开身子,罗宁拿手帕遮了脸,一拉巧燕疾步往自己的轿子奔去,一边跑着还能觉察有两道宛若实质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她不由得挺直了背脊,待到了轿旁,便松了口气,扭头准备再狠狠瞪那人一眼,谁知眼睛望过去,原先的那堵人墙不见了,那个登徒浪子也不见了!
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罗宁带着一腔怒气上了轿子,便吩咐跟上去追母亲。
方才罗宁被甩出轿子,晋安侯府的随扈人员都是看到了的,只是并未注意到赵思远罢了,所以并不知道罗宁和赵思远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罗宁很快便被巧燕搀扶回来了,所以也不曾怀疑什么。
郑夫人得知女儿出了意外,非常担心,但是如今在路上却不好问什么,只得吩咐下人赶紧赶路,一切到了鲁国公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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