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还不到拜寿的时候,你们省着一些力气,到时候用力磕几个头就是了!”
褚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可真是为老不尊!”说罢招手叫罗宁,“阿宁到外祖母这里来,几日不见怎么外祖母看着你好似瘦了似的?”
罗宁依言来到褚老夫人身边,摸着自己的脸笑道:“怎么会呢?阿宁旧日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很明显是胖了呢!”
“哪里胖了?”褚老夫人不赞同地道,“女孩子家就要丰润点才好,弱不胜衣看着好看,可是风吹吹就倒了,将来嫁了人也不利于生养,可有什么好?”
罗宁红了脸,娇嗔:“外祖母……”
褚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阿宁,你可别跟着你那个庶姐学,每天为了保持身材,吃也不敢吃喝也不敢喝,还要把腰肢勒得细细的,你看看她那脸色,青黄交加的,哪里好看了?”
褚老夫人不喜欢吕氏母女,每次都不许郑夫人带着她们过府,罗明熙偶尔来了,褚老夫人见都不见她。
罗宁暗中感慨,还是外祖母慧眼如炬,早就看出了这一对母女不是好人。当年如不是外祖母跟着外祖父去了……
她一愣,外祖母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二十年前年外祖父和大舅舅二舅舅一同失陷在敌营,一度传来死讯,三舅舅郑子明尚在年幼,若不是外祖母**支撑,鲁国公府早已不复存在。
前世的两年后外祖父和舅舅虽然都已经去世了,可是鲁国公府还有表哥表姐,未曾出嫁,外祖母还有舅母又怎么会萌生死志?
她们同时出事,也太巧了!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罗宁有些头痛起来。
“罢了!”褚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就是心太善了,每次都要替你那庶姐说好话!你不爱听,外祖母也不多说了,去找你姐姐说话吧,我和你外祖父还有话要和你母亲和舅母说。”
罗宁也不解释,微笑着行礼退了出来。
出来之后便在福寿堂外站住,支起了耳朵,听见外祖母说道:“阿宛,你的心肠总是太软,当年那个哥儿怎么掉的?你难道忘了?这些年来吕氏是处百般手段笼络姑爷,难道只是为了在晋安侯府站稳脚跟?”
罗宁还要再听,舅母洪夫人已经来到了门边,她只得带着巧燕走开了。
可是还没到郑汐的蒹葭馆,却被告知郑汐去了花园里。
罗宁便叫人把带来的礼物放在蒹葭馆,带着巧燕去花园寻郑汐。
鲁国公郑家原本是没有花园的,有的只是一个非常大的演武场,是后来洪夫人过门之后说待字闺中的郑夫人没个消遣的地方,褚老夫人才说通老鲁国公把后园一分为二,一半做演武场,另一半做了花园。
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鲁国公府的花园也颇有几处值得一看的景致了。
罗宁今日却没有观赏风景的兴致,一边低着头走路,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冷不防额头撞到一方硬邦邦的物事,生疼生疼的。
“原来左小姐的眼睛并未生在额头上。”
对面传来一个略带揶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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