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凉,有一种被危险盯上的感觉,可是他知道,在自家府邸里是没有人能够兴风作浪的,所以这样的压迫感一定是来自那位冷酷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的性情不好捉摸,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不能久留,万一触了霉头,可够自己受的。
**拉着罗宁加快脚步离开了郑子明书房的院子。
转过弯去,**停下脚步,松开手,问罗宁:“阿宁,你抱块石头做什么?”
罗宁抿了抿唇,方才自己在书房里的表现实在是太蠢了!难道是因为在登徒太子面前的缘故?
她略带了一丝沮丧,道:“大哥,不是我不说,而是这里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你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我跟你说,行不?这件事真的是非常重要的!”
**仔细看着罗宁,见她神色间带了几分哀婉还蕴藏着几分伤痛,当真叫人不忍拒绝,他自幼也是把罗宁当作亲妹妹看待的,自然舍不得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心肠一软,道:“那么,我们去内书房吧。”
罗宁乖乖跟在**身后,去了位于内宅和外院交界之处的内书房。
这里是郑子明公务之余读书的地方,也是他教育子女的地方,已经属于内宅,所以洪夫人和郑汐也都来得。
来到内书房,关好了房门,**轻轻把石头放在了桌子上,再次问道:“可以说了?”
罗宁抿紧了嘴唇,上前把包袱皮打开,“大哥可认识这个?”
**奇道:“你怎么把父亲书房里的石敢当……阿宁,你别胡闹,这石敢当父亲极为喜爱的!”他后悔了,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小表妹胡闹了?
“大哥,”罗宁一脸严肃,“你可知道这石敢当是怎么个来历?”
**当然知道了,“这是姑父送给父亲的,因为知道父亲极为敬佩石敢当,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块泰山石,便送给了父亲。你也知道,姑父的品鉴能力是非同一般的,虽然父亲不大赞同他过多地把精力分散在这些杂务上,但对这块泰山石却格外钟爱。
“所以父亲一直把它放在案头,借以激励自己不忘初衷。嗯,说起来,这块石头陪伴父亲的时间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还要多,因为父亲除了上衙门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了外书房里。”
罗宁心中涌起浓浓的恨意,同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罗隆就是借助这样的手段伤害了舅舅!
“大哥,”罗宁声音里多了几分沉痛,“我知道你交友广阔,你可认识善于收藏品鉴奇石的人吗?”
**奇怪地道:“姑父不就是这方面的行家吗?”
罗宁垂下眼睑,满面的苦涩,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是惊世骇俗的,这世上还没有哪个子女敢于说父母的不是,当今以孝治天下,忤逆、非议父母都是不赦之罪!
“大哥,”她绷紧了脸孔,“也许我之后说的话你不信,但不管如何,这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答应我别告诉别人,好吗?”也省得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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