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断?你倒是干净了,可我怕脏了我家的地!”
罗宁在心中为郑夫人暗暗喝彩,母亲真有气势啊!
彩衣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婆子们忙把她拖了出去,迅速提了水来擦地。
槐豆又端了一盆栀子花进来,让花香冲淡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
“母亲,”罗宁眼睛里满是崇敬,“您好威风啊!”
“笨丫头,”郑夫人伸手在她额上用力点了一下,“学着点!你是主子,要懂得御下之道,管理下人就要松弛有度,恩威并施,像你从前那样只知道一味地纵容,便会纵容出冯氏和彩衣这样的人。
“你可记住了,女子的名节大过天,以后你的贴身之物,不光是这些贴身的衣服,还包括手帕、汗巾、香囊,一定要交给值得信赖的人保管,若是实在不能用了,宁可烧了铰烂了,也不能流到外头去。便是要赏赐给丫头们,也要盯着她们改一改。记住了吗?”
罗宁重重点头,除了母亲谁还会这般的体贴?
郑夫人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冯氏因为哺育罗宁有功,只是被撵出了晋安侯府,而彩衣真的被送到了官府。
另外当天下午便叫了人牙子进来,和罗宁一起挑了十个丫鬟,暂时罗宁身边的大丫鬟只有巧燕一个,这十个丫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之后才能确定是否得用。
都给赐了名字,安排了事情,罗宁便思考该怎么给吕氏母女一点教训了,总是这样被动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可是要怎么做呢?
她还没想出头绪,鲁国公府方面,**叫人给她送了信赖,说是泰山石的事情有眉目了。
罗宁立刻坐不住了,自己在母亲面前说罗隆的是非,母亲未必会信,可若是说那话的人是舅舅甚至是外祖父,母亲总不会不信了吧?只有认识到了罗隆的真面目,母亲才能真正安全,而自己也能够放开手脚施为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去了郑夫人房里,请求去鲁国公府看表姐郑汐。
没想到,罗隆正在郑夫人房里,夫妻两个正在下棋,郑夫人眉目温软,一颦一笑都是幸福。
罗宁心中一痛,只怕直到前世死的时候,母亲仍就不敢相信,一直与自己鹣鲽情深的丈夫,竟然是个衣冠禽兽吧?
她上前屈膝行礼,先问候了父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郑夫人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罗隆。
罗隆今年三十六岁,已经是个中年人了,但是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也就刚刚三十岁的模样,面白微须,身姿笔挺,仍然算得上是个美男子。
他气度儒雅,丝毫看不出来是个可以上阵杀敌的悍将,也丝毫看不出来是个衣冠禽兽!
罗隆瞟了罗宁一眼,浓黑的眉微微一皱,眉宇间略有不乐,郑夫人便要开口拒绝罗宁,一抬头却又对上了女儿乞求的目光,那些话便又咽了下去。
罗隆等不到郑夫人开口,只得自己说道:“赤日炎炎,你腿上的伤又没好,瞎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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