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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此刻的反应，看上去很怪异，而且他说起圣天老祖这四个字，眼中没有明显的恭敬之意。
“第一守护大人，我与圣天老祖大人，并非师徒。”聂天冷静下来，将他得到三才圣阵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圣天老祖大人，对我指导之恩，说是师友，也未尝不可。”
“原来是这样。”钟鸣玉听完聂天所说，眉头不由得皱起，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其实他对于聂天的身份，也不太确定。
主要是因为，聂天太年轻了。
而圣天老祖已经数万年未曾露面了，怎么会新收一名弟子呢？
“聂天，你和老师虽然不是真正的师徒，但他老人家毕竟指导过你，你可以算是他老人家的记名弟子，不如从现在开始，你我就以师兄弟相称，怎么样？”钟鸣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聂天说道。
“第一守护大人，你是在担心什么吗？”聂天愣了一下，看出钟鸣玉眼中的担心，不禁眉头皱起说道。
“聂天，你果然很聪明。”钟鸣玉眼神闪烁一下，苦笑一声，说道：“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是昊天之主。不过你一定不明白，昊天之主意味着什么。”
“请师兄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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