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眸子看得心痒难耐,一晚三次,还是以后年纪大一些早说。
说完,他握着她的手,让她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慢慢地扶着她的腿,身子前倾,抵达最深处的柔软。
宝宝,你放松一点,不要这么紧张。
嘉渔左腿有伤,不能大动作的拒绝,在牀上任用着他摆弄着身体,直到最后眼睛里有些难忍地蓄满了泪水。
一室的旖旎,空气中满是缠.绵欢爱的气息,嘉渔疲惫地躺在牀上,等他取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身子,看她流泪有些心疼。
很疼?宝贝,为什么哭?弄疼你了。
嘉渔看着她眼神里有控诉地情绪,刚洗好了澡,又白费了。
慕郗城听他太太的控诉,简直哭笑不得,你就为这个值得流眼泪。
医生都有洁癖强迫症?
是不是记忆恢复了,连这洁癖的坏毛病也加深了。
他的小嘉渔5岁的时候调皮,自秋千上摔下来都一声不哭,倒是因为裙子脏了,哭了一下午。
怎么都哄不好。
想想都让慕郗城觉得头疼。
洁癖这习惯真的是要跟她一辈子。
慕郗城给嘉渔擦身子,觉得现在的她靠在他怀里柔软温和可爱到一塌糊涂。
慕郗城,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什么?
到最后还是没能好好洗澡,她的腰简直都要因为那么激烈而断了。
骗子。
嘉渔低咒一身,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宝,不是也很喜欢。
嘉渔撇嘴:你别这么叫我。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那你是什么?
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身子。
嘉渔不说话,只看着他。
慕郗城看她缱绻在柔软的蚕丝被里,仰头看着他,乖得不得了。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
孩子气的问题。
讨厌是个多可爱的名字,慕先生欣然接受慕太太的夸赞。
等温热的毛巾擦到她的大腿上,嘉渔嗫喏,流.氓。
应该叫老公亲爱的。他帮她纠正。
流.氓老公。
慕郗城,你折磨我。
只让你辛苦这一晚上,等有了我们的小公主就不会这么累了。
嘉渔:
就算生理周期后,很可能有孩子,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是女儿。
这个很可能。
万一到时候是男孩儿呢?
某人云淡风轻地说,总会有女儿的。
如果没有女儿,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受你折磨,直到生到女儿为止。
可以考虑。
嘉渔:
没什么好说得了。
阿渔,最近这是我生活的全部乐趣。看过她膝盖上缠绕的白色绷带,他帮她重新换药。
那你把你的乐趣为什么总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嘉渔秀眉轻拧,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阿渔不是早该习惯了。
从5岁到24岁,整整19年,她还是活在他的‘阴影’中。
这是命中注定亲爱的。
嘉渔撇嘴。
本该是恼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又笑。
等药上好了,帮她将止血绷带扎好。
慕郗城将嘉渔搂抱着搂进怀里,让她躺好。
忽然听到她说,没我在的这四年,你一定非常的寂寞吧。等了那么久。
不论如何,你终于是回来了。
他的嘉渔,他的青春,他的从前过往的全部记忆,在现在抱住嘉渔的同时,就像是全部都重新回来了。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像是羽毛。
让嘉渔想到,他们生命长河中无数次的他对她的亲吻。
13岁的陈家阳台,一步步的靠近蛊惑;
16岁读书到很晚的深夜,朝夕相处的陪伴;
18岁的雪夜梅林,雪压松枝,初次明白彼此心意的怦然心动;
19岁的烟火满天,她爱他,他亦如此。
阿渔问,郗城哥,你要是等不到我怎么办?
他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一直等,一直等,总会遇见。
——你不来,我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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