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啊?悦轩哥哥!”我故意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是,是,湮妹妹说的甚是,一般姿色我怎会去瞧呢!”萧悦轩呵呵地笑着朗声道。
“哥,你怎么可以帮外人,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了!”萧悦瑶已气得冒烟。
“没有啊,悦轩哥哥是帮理不帮亲啦,我说的对不?”又一个媚眼飞去。
“对,对,对!”他连声应道。
萧悦轩是萧臣相的长子,跟着他爹入朝为官,为人也是精明能干,是南诏国的青年才俊,更精通为官之道,所以平步青云,飞速攀脯已在朝中身居要职。他对我姿容仰慕已久,要不是我臭名远扬,要不是他爹与我爹不合,可能他早已上门提亲了。
我们三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
“父皇、母后儿臣来迟,请恕罪!”一袭白衣纱笼广袖,衣袂飘飘而来,头戴赤金簪冠,长身玉立,剑眉朗目,英气勃勃。正是我盼望已久的霁弦哥哥。
此刻,月湖水波轻软荡漾间,折出万千靡丽光彩,映出流光千转百回。
我的心间也荡漾一圈一圈涟漪,一丝丝欢悦在心底弥漫。终于,见到他了。
只是,只是他的身边又有一位蓝衣女子与他同行,那一袭宝石蓝的金丝绣纹彩衣,艳丽流光,了的我眼,那个女人绝艳的姿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明眸似水,美得撩人心魄。
我心头好似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浓浓酸楚袭上鼻端,只觉喉间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的,虽然这些都只是我斯空见惯的场景而已,只是我不太愿意相信罢了。从小到大太子哥哥的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他也甚喜这种被围绕其中的感觉。
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无来由的一阵阵抽痛呢?
一直以来,他总会忽略了那个站于他身后看着眼前一切的我。只有在我轻声唤“霁弦哥哥”时他才会回眸笑着走来轻抚着我的头叫着“湮儿”。
“湮儿,几日不见你已出落得如此娇美了!”我闻声抬头,太子霁弦已不知何时立于我身前,如破春风的面容,双瞳含笑凝视着我。
我深垂臻首,用手绞着衣带,低声道:“那里,霁弦哥哥过奖了!”心里却笑开了花,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芸芸众人之中,他当先看到了我。
他颔首一笑,“怎得几日不见,湮儿却如些羞涩了,是真的长大了会害羞么?”
“听到霁弦哥哥的赞赏,湮儿自当是满心欢喜了,哪会害什么羞呀。”月华将他面容映得皎皎如玉,漆亮的眸子里映出我的身影,总是那如常挂在唇角的倜傥笑容。
“‘纯月郡主’哪光是人长大了呀,在卞城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了呀,听说前几日又在镜湖边上砸了人家一个卖画的画摊呢。”闻声看去原来是那个让人厌恶的花花大少……许柏杨,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依着家世显贵,每日出入烟花柳巷,也是跟随霁弦哥哥身边鞍前马后的几个同僚中的一个。
此人不单是人贱,嘴更贱。只因几月前,他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被我烧光衣衫,当众羞辱,他仍是记恨在心。
我刚准备去反驳却见一群人围了过来,全是太子霁弦哥哥的死党兼好友,我被他们摊桑着到了旁爆也没来得及跟霁弦哥哥解释一下。我隐忍着快要暴发的怒火,只能远远的在一旁看着那群人簇拥着他的离去,剩下我落寞的一个人。
霁弦哥哥身为太子总是格外受欢迎的,而我却是一个总也被人冷落的人,人与人的命运本就是不同的。仿佛,这世间我从来不被人重视,或是被人需要的。正因如此,我才会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只是想让别人重视我,想让我爹注意我这个女儿啊!
我一个人在湖边走着,抬头见天上月色极美,月亮团团如一轮冰盘,想那月上的嫦娥也如我这般寂寞吗?
月华如水,映在腰间的比目玉佩上,更是莹莹温润。比目原是成双之鱼,又是如此月圆之夜,我却只身一人,对影成双,听得月湖中鹭鸶划水而过的清冷之声,不觉生了孤凉之感。月色如绵薄的烟雾洒在月湖上,波光流离却是别样的清冷,让我的心底更是寥落。
“郡主,你在这里啊。皇后说多时没见你,叫奴婢来看看。郡主,你没事吧?”云儿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怎会有事呢!”我抬眸一笑,目光转向身后,歌舞升平、笑语莺莺的赏月宴还未结束,我却有了想离开的想法。
我转身向皇后的方向走去,想向她告辞回府,因为这种阿谀奉承、虚情假意的宴会实在不合适我的。如果不是因为想见他一面,我不会委屈自己装成一副温婉得体的淑女,好累!
“那个‘纯月郡主’啊,真是太不似一个女子了,每日在卞城欺压百姓,横行霸道,已经臭名远播。只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可惜了一副好容貌。”在经过那月影郁郁的花丛,正好听到刚才那个许柏杨还在向太子哥哥不停数落我,我真恨不得冲过去将他暴打,再踢入湖中。
“郡主!”云儿在我耳边低唤。
“嘘!”我示意她不要出声。驻步于前,想听听霁弦哥哥的想法。
“是啊,‘纯月郡主’一点女子的理德才情都没有!整天舞刀弄剑!谁敢娶她!”不知是谁还是一旁添盐加醋,我的手紧握着,强压着打人的冲动。
“就是了,那个女人只会打架闹事,谁娶她谁死得快啊!”这个许柏杨连这种恶毒的话也说得出。我的指茧肉中,隐隐生痛。流言就是从这些人口里传出去的。
“你们不要乱说!我想湮儿还小,只是贪玩点,并不是那样恶劣的。你们几个何时变成如此爱嚼舌根了。赚赚走去喝两杯。”霁弦哥哥的话抚平了我愤怒的心,只要在他眼中我不是骄横跋扈的魔女就行了,其他人的眼光我从来不在意。
听着他们走远的脚步声,我才从花丛背后走出来,心里暗骂那个许柏杨,像他这样自以为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玩弄女人于股掌之间的臭男人,最好不要被我在街上碰到,一定会死得很惨。
“云儿,我们回府!”这里我一下也不想呆了。
“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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