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幽深,灯光浊黄。
在那茶香弥漫之中,陈平安静静打量着那名正装中年,而这名正装中年,则是天朝大名鼎鼎的四国士之一。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说的就是他。
苏国士,苏定邦。
此时,陈平安微微行了一个礼,说道:陈平安,见过苏国士。
国士不敢当。苏定邦不禁摇头一笑,然后示意了一下,道:坐下,一起喝茶。
国士有请,岂敢不坐?随之,陈平安就坐下。
你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此时,苏定邦的眼睛中有些狐疑。
陈平安沉默一下,问着:国士,你可知人死了,还能活着?
苏定邦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打量着陈平安,但陈平安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似乎态度十分诚恳,此时他有些不解说道:何意?
人死了,可否还如活着?
陈平安的眉头也慢慢皱起来,他知道他的说话问得十分奇怪,但是在今天早上,他所遇到的那名清瘦青年,似乎就是这种奇怪的情况。
人死了,还如何活着?苏定邦摇摇头。
陈平安diǎndiǎn头,或许真是自己看错了,自己看到的怎么会是一个死人。
人都死了,还怎么活着?
青云兄可好?苏定邦并没太在意他的那句话,此时倒了两杯茶,右手微微示意一下,然后随口问着。
掌门师叔一切安好。陈平安说道。
他可是有办法?苏定邦沉吟了片刻问着,商青乃是他选中的衣钵传人,可惜天不随人意。
掌门师叔说,命里或许不该绝,还有一线生机。陈平安说道。
这一线生机在哪里?苏定邦心头一喜问着。
此时,陈平安摇了摇头,继而静静地喝茶。
正因为连掌门师叔都推演不出来,所以让他下山前来看看,看能否寻到一丝蛛丝马迹。
他也推演不出来?苏定邦眉头一皱,心中有些失望。
除非是师祖再生。陈平安摇摇头。
苏定邦不禁苦笑了一下,他也知道陈平安口中的师祖是谁,那就是人称神算子的诸葛正方。
可惜,他已经死了。
苏国士不必担心,或许有办法的。陈平安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样最好。苏定邦diǎndiǎn头。
在此时,庭院里走来了一名年轻的女子,正是苏定邦选中的衣钵传人商青。而商青看到老师的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微微有些意外。
老师。
商青走近,微微行礼。
苏定邦diǎndiǎn头,介绍说道:这位是陈平安,人称小国士。
商青见过陈先生。商青有些惊讶,被自己老师称之小国士之人,必定不简单。
陈平安对商青diǎn了diǎn头,然后对着苏定邦苦笑起来,说道:苏国士,你这是把我往火上烤啊。
平安之才,谁人不知?况且,这可是那个人给你的批语。
苏定邦笑了笑,然后问着商青:何事?
赵家送来了一幅画。商青把《虾戏图》打开,她很想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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