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人是谁,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对着一旁护卫说着:“把人给我带过来!居然敢在这里闹场,活腻了不是?!”
这次七年一度的三派盛世,居然敢有人来砸场,身为天卦派之主,岂能连这平静也维护不了?
栾丞相依旧高坐,品茶悠哉的看着那还在看卦象的简家子弟们,似乎眼前的沸扬喧闹,与他天各一方。
因简家是怀揣天卦之人出现最多,故而选拔会先对简家人进行单独考核,而后再和其余参赛胜出者一论高低。
很快,江疏月便被带了过来,当来到了简老爷子面前,她顿时发了憷。刚刚一喊,她才知惹祸了!刚才被那小子给气的一下子失了理智,她只顾着如何快点报仇雪恨,然后再去换衣洗漱,却不想竟被引来了这里……
“姑父……疏月,疏月知道错了……”
江疏月低着头,绞着手指认错,又忍不住委屈的说着,“刚刚,不知有个小子竟然往我头上倒了马粪,疏月气不过,这才,这才追了过来,没想到扰了赛事,还望姑父恕罪。”
简老爷子一听是她的声音,顿时消散了许怒气,他简耀生这辈子唯一遗憾的,就是膝下没一女,听不到女儿娇滴滴的喊他一声爹。故而,就算对儿子们再严厉,也不舍对疏月吼上一句。
“哦?是什么人居然敢对你泼马粪?找出来,姑父为你做主!”简老爷子瞧着她委屈的模样,随意指了指人群,怒道。
江疏月顶着头马粪,哭花了脸,在不经意触及那坐着,却自始至终都未曾望她一眼的栾丞相时,顿时羞得垂下了头,紧紧攒着手心,心中暗骂自己的沉不住气!
居然在怎么重要的场合,让别人瞅见她这幅狼狈模样!
江疏月别开目光,不经意滑向人群,倏尔,滑过去的目光回去了些,定定的望着那好端端站在那里,竟也不跑不躲的白衣小子身上!
看到那第一排站的简芊,她顿时激动的指着他,大声喊着:“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泼我的马粪,姑父啊,快点为疏月做主啊!”
江疏月见到仇人分外眼红,急急跳着脚,指着那双手环胸正在看台上的简芊!
“来人,把他给我带上来,”简老爷子威严一怒,虽然这是家事,但这里也没外人,里里外外都是和简家挂的上边儿的,而且既然已经摆上了桌,不如就以儆效尤,看看谁以后还敢在赛场上闹事!
简老爷子对着栾丞相歉意请示了声,只见他淡淡笑之,“简老爷子随意。”那亲和丝毫无丞相架子,这不由让人对他更是敬佩。
简芊不待人来拿他,自己走上了台去,唇角笑意冷的发寒,她好歹也算简老爷子的第七个‘儿子’,居然站在台下半晌,这爹爹居然认也没认出来!
可笑,可恨,也可悲!
“报上名来!说说你到底是谁,居然敢颇疏月马粪,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简老爷子气的胡子翘起,怒指着那站在那里,连他也不知多少年没见过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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