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木的长形供桌,桌上的紫漆些许已经斑驳脱落,透过那薄薄灰尘的缝隙,能看出很少移动,毕竟是先灵,下人打扫的时候也不敢靠太近。
简芊能清晰的感觉到,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就是来自于灵牌这爆只是,可能是角度问题,再走近看,并无异常。
内心的好奇大过恐惧。
挽起袖子,她从左往右,开始一个灵牌一个灵牌的翻,漫漫长夜着实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连简老头这个活家主都不怕,更加不怕这些已经不知去世几百年的老家主了!
一个个灵牌在她手中一起一落,一阶阶被她挨个翻过,渐渐只剩下最高处的那一排。
简芊去搬了个矮凳过来,在翻了遍都毫无所获时,不由失望的叹息了声,最后一个灵牌放回原位时,忽然那一道轻微的红光再次闪过……
咦?那是什么?
她最后放回去的灵位木牌棱角上,有被朱砂涂过的痕迹,她拿手指轻轻擦拭了下朱砂,刚刚的红光就是这朱砂印记发出来的?
再看看旁边的烛火,如果角度对,朱砂经过反射极有可能发出轻微的红光来,这夜色中这红光也会格外明显些。
随着她拿衣角不断擦拭,那模糊的朱砂渐渐显现,最后一朵稍具轮廓的花形被擦拭出来。
简芊眉头皱了起,怎么这形状看起来有些眼熟?
再看看,牌位上的名字,简家第一代家主,简英华之尊位,简英华?怎么听着像是女人的名字?
难道这简家的第一代家主是女子?可若是,为何简老头还那么反对她学卦?还定下那么严苛的家规?
倏尔,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肩后,这花形的轮廓怎么那么像她背后的蔷薇胎记?
仔仔细细翻转着这牌位看着,因为有过刚刚的经验,她把牌位的每个角落都反复擦拭,最后在底座上发现了一排零碎小字。
随着眉头的渐渐隆起,简芊发现这乍一看像是字,可仔细一看,根本无法辨认,倒想是某些联络用的符号,又或者是些图案的一角。
放下了简英华的灵牌,她下了矮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疑惑让她心头的疑云总是挥散不去,这简家第一代家主的牌位上怎么会有她后肩上的胎记?那些她看不懂符号图案,应该并不是人随意刻上。
“看来这漫漫长夜,你并不无聊嘛,连你家的祖宗牌桌你也敢上,怪不得简老爷子会被你气的深更半夜也无法安睡!”
浓浓夜色下,祠堂的门豁然被打开了,随着一道墨色锦衣的飘然而入,还伴随着一阵阵香气四溢。
刚从牌位桌上下来的简芊,还在拍打身上沾染上的灰尘,一抬头,便看到那堂而皇之从门外进来拎着食盒的栾浮沉,以及他打开的那把黄铜锁,还颤颤悠悠的挂在门环上。
“丞相大人还真是兴致颇脯半夜睡不着来我家祠堂串门吗?”
简芊站直了身子,打量着换了一袭黑袍的他。
墨衣乌发,头戴一顶墨玉发冠,一颗拇指大的珍珠镶嵌其中,在夜色下熠熠生辉,人家半夜‘串门’好歹也是穿这夜行衣,可他,堂而皇之的进来,衣服顶多也只是换的深一些。
栾浮沉淡淡翘起嘴角,下巴微抬指了指手中拎着的饭盒,“串门也不是白串,我带了吃的过来,这大半夜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