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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这位也是太傅大人的朋友吧,快快请里面坐!”这官公子一展袖袍,对简芊说着,热络的往里头请着。
简芊无视那气的瞪着眼珠子的江疏月,一撩衣摆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船舱里去。
而另一处,青瓦屋檐下。
正在书桌前挥墨写字的栾浮沉,望了眼从屋外进来的青衣男子,“衣服怎么湿了?”
“回主子。下水去了。”青衣男子如实回答。
“哦?我让你去跟着,怎么还跟水下去了?”栾浮沉手下一竖轻轻落下,如那一缕大漠孤烟,恢弘有力。
“回主子。属下看不埂”青衣男子闷闷回答。
栾浮沉收笔落款,红色印泥鲜艳夺目,与他白皙修长的手腕,对比鲜明。
这一副字画,若到市面上,怎么也值个上千两银子,他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欣赏着。
“说说,怎么个看不惯法?”淡淡清雅之音,未听出丝毫波澜。
“回主子。主子都向她提亲了,她也答应做主子的侧夫人了。可却在船里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属下看不宫就钻水里边把船给掀翻了。”青衣男子愤恨说着。
“哦?”栾浮沉那凌锐幽深的眸子,这才看向他,“你说她和仲孙烨搂搂抱抱?”
青衣男子点头,想起那两人拥抱的模样,浑身都觉得起了鸡皮疙瘩。
栾浮沉想起之前,她和他约定过的事,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准干涉她。难道,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对仲孙烨心有所属?
想到此,他那凤眸缓缓眯起。
“主子,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主子的婚事,要不早点迎娶过来?好好的把她关在府上一阵子,就不信磨不掉她野性子!”
青衣男子替主子出谋划策着,老张家的疯婆子,就是这么管教过来的。
栾浮沉闻言轻咳了下,将刚写好的墨宝,搁置一旁的空桌上晾着。
“急不得。现在只是先定下了,迎娶怕是要等到天都的御用选拔赛之后了。”
青衣人听着,点点头说着,“那也快,下月十八是皇家御用卦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主子放心!这些日子,属下会替主子看好那简的。”
属下的尽职尽责,让栾浮沉悠悠叹息了声,“下次在遇到此类事,只要回来禀报便可,不必动手。”
青衣人疑惑,想说,是不是那简就算做出什么再出格的事儿,也不管?却不敢有二话,点头应着,“是,属下遵命。”
临退下前,青衣人实在忍不住插嘴,“属下看那简和仲孙太傅走的有些过近了,倘若这人暗通沟渠,主子不能不防啊。”
主子府上尚未娶姬妾,不免替主子在这男女之事上担忧啊。
栾浮沉淡淡斜睨了他眼,嘴角一抹邪笑看似清淡实则笃定,“你觉得,本相那皇后姐姐,会舍得让他娶别的女人?她看中的东西,碰都不舍的让别人碰,更别说……”
静观其变。
用不着他动手,自然有人棒打鸳鸯,他就乖乖等着,有人主动往他怀抱里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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