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男子的繁青衣袍里隐隐有东西蠕动,渐而,从领口处爬出一个白色的小脑袋,圆乎乎的似个小球般,在他的胸口处蹭啊蹭。
“小黑乖,没看到你主子马上就要忙了吗?等她忙完,我再把你送过去见她啊。”
说着,毫不客气的把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给压了进去。
青衣人默默流汗。
这小寒貂,可是他带着兄弟们拼了命抢回来的,这刚一回来,就被主子洗了十遍八遍的澡,差点把这小寒貂的小命给洗掉不说。又是往它身上洒各种药粉驱虫驱味,呛的小寒貂几欲昏倒!
明明通体雪白,可爱如雪球,主子偏偏叫它小黑,只因它刚见主子时,吓得尿了主子一身,主子自此就说,它的心是黑的。
可偏偏,这小貂儿好像很喜欢主子,总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他。
“主子,简姑娘看起来麻烦不小,要不要我们动手帮衬下?”青衣人不是没注意到这两波来势汹汹的人。
“多嘴。她不是能耐大吗,那就自个解决。”栾浮沉那凌睿凤眸,斜睨了眼简府那某处绿树傍着两层阁楼。
素芊阁。
酉时已到,简芊放下了书卷换上了那件小欢挑好的衣服,坐在铜镜前,让小欢梳着男子发髻。
“真是可惜了,明明这么好的底子,却不能施粉黛!还要穿男装,学男子冠发……”小欢一边儿帮她束着头发,边惋叹不已。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穿。”简芊看了眼铜镜里的替她惋惜的小欢说着,等她再养胖些,再穿也不迟。
她是女子,自不会屈就自己一直穿男装,装男人。现在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再说她这营养不良的身板,穿了也不好看。
想到此,简芊想起了栾浮沉说过的话,嫌弃她太瘦,让男人最起码的也激不起,她低头看看自己,当真如此吗?
小欢最后拿檀木梳理了理她肩后的发,甚为满意的笑着,“好了,我们快些去吧,老夫人都已经来派了三波人来请了!”
简芊站起了身来,随手将抽屉里那把匕首塞进腰处防身,纵然她身怀天赋,可以卜出未来之事,却并不想自算。
很多事,提前知晓未必是好。
此时天色说暗不暗,昏昏沉沉的天际犹如大雨将临,暴风将袭,却都被这将黑的天掩盖了去,徒留简府的热闹沸腾。
小欢提了灯笼在前面走着,简芊在后面走着,她时不时的皱眉看看身后。小道两旁郁郁葱葱的花草,被风吹的摇曳不止,一时间听不出这异响是人还是来自于这风。
倏尔,简芊步子一转朝着另外一条道走去,那里比原先这条道稍微宽些,却离主宅大堂稍远了些。
那条小道上,前面走着的小欢还在叽叽哇哇说着不停,都是些该注意的礼节之类,这说着说着,一转身!
发现身后没人了……
树影婆娑,暗影晃动,那风声似紧紧跟随着简芊,停则止,行则跟。
简芊抛了抛来时路上捡的石子,忽而转身,朝着那某处风影豁动的树上用力一抛!
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声响起。
无疑了,她被人跟了!
目的不明,动机不纯。
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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