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芊一时无言,双眸一瞬不动的盯着他那手,忽然看到那修长的指尖似捏碎了什么东西,搅拌在了水中,直至于水完全混合。
“这药丸,比你六哥能用多了,多泡一会儿,再睡上一觉,基本不会再痛了。”
栾浮沉说着,手自水中抽了出来,从身上掏出了快赶紧的棉布擦了擦手。
简芊悄然呼了口气,刚以为他要离开了,刚以为自己想太多了。
却忽而,被那温热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颌,“芊儿,你的清白早就被我看光,就算要负责,也是我负责。这是不可争论的事实。”
言下之意,就算我再怎么着了,也就这么着了,你还能怎样?
她抬手去挥开他拿着自己下巴的手,却刚抬起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了住。
听他那好听却轻浮的声音说着,“女人哪,有时候就该学的温顺一点,别太矜持了,遇到我这样的人,稍微把一把就也就行了。”
“所以是不是,我见到你就该压上床去,投怀送抱,翻云覆雨?”她冷笑。
“……也不是不可以。”栾浮沉皱眉轻笑,话越是露骨,说明她内心越是愤怒。
简芊挑眉,讥笑着。
“所以,你真打算留在这不走了?堂堂的丞相大人,难道就准备这样死皮赖脸的赖在未嫁女子的闺房内?所以,丞相大人您的‘老脸’真不打算要了?”
“如果丞相大人真想给我暖床,我可以给你机会,只怕到时候,你别反悔就成!”
“你这女人,嘴巴还真是一点也不饶人。”栾浮沉轻叹了声。淡笑望了她眼,指了指那座椅上乖乖卧着的小黑,“它叫小黑,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绝对比那千佛山的香砾值钱的多。”
转而走到了桌子旁,掏出了两瓶药搁下,“每次洗澡的时候撒上一些,保管伤处光滑如初。”
话音落,那扇门似被风刮过般忽的一闪,再看时,这屋子里哪还有那男人的影子?
简芊终于吁了口气,望了眼那被撂下的小寒貂,这该死的男人,送礼就送礼,还非挑这种时候。
从浴桶中起身,穿好衣物后,她将那小寒貂抱在了怀中,果真好小又可爱,巴掌大模样,袖珍可爱。
似乎感应到她在看它,那圆圆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而后东张希望着,好似再说,我主人怎么能丢下我就走了?
“找什么找?以后你的主子就是我,如果他再敢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你就过去咬他听到没?最后咬的他断子绝孙,看他还敢不敢调戏你主子我……”
某个已经离开的男人,忽而觉得某处隐隐一痛。
简芊抱着小黑准备入睡之时,听到外头传来乱嚷嚷的一片,她轻叹了声,这个生辰过的,还真是不得安生啊。
将小黑塞进袖子里,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欢,又出什么事儿了?”
小欢正在素芊阁外赶来,指了指外头说着,“也不知怎么了,本来这宾客都散了的,疏月表不知怎的哭闹了起来,正在大少爷的房门外闹着呢!”
“赚看看去。”简芊说着,小欢立刻提来灯笼,领着她朝着大少爷简淳的住处而去。
远远的,便看到这闹哄哄的一片,简耀生及江晴云也在场,江疏月正躲在江晴云怀里嘤嘤哭泣着,时不时的指了指,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的简淳。
“好了,疏月,别哭了。淳儿不是那样的人……”江晴云叹着拍了拍江疏月的背,安慰解释着。
“是啊,表妹!大哥是个正人君子,他从来不近女色的,怎么会突然就侵犯你呢?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二哥简丘在一旁说着,神色全是疑惑。
江疏月擦了擦眼泪,站了出来望着简淳说着,“大表哥,你说!刚刚你是不是抱了我,还亲了我?”
她这话一落,这简耀生满脸怒气的看向这向来成熟稳重的大儿子,其他人也同时都看向他。
简淳默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