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因此他早已经做好了要跟她言来语去大战三十的心理准备。谁承想冰凝这一个“信”字令预想中的这场嘴仗嘎然而止,犹如一个人在已经阶段的时候突然被裁判喊停,一场竞赛没能分出胜负就直接结束,令王爷这心里头憋闷坏了。
本想跟她文斗却被冰凝扫了兴,真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王爷一气之下转而升级为武斗。
“信就好,识实务者为俊杰”
王爷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了如五花大绑般的中衣。
冰凝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结局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是已经服软认怂了吗从来都是降者不杀,现在眼看着就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从前他不是总嫌弃她万事与他相违逆吗现如今她一切顺着他,却还是逃脱不了任他宰割的结局,那她顺着他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继续忤逆,至少自己心里先舒坦了再说
“爷啊,您不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还”
“谁说爷身子不舒服”
“咦刚刚不是您跟妾身说,跟皇阿玛告病假,今天不去上早朝了”
“那不是因为被你误了吗”
“哎呀妾身好像记得,刚刚是哪位爷说的来着天不说,地不说,妾身不说可这世上怎么还能有一堵透风的墙呢”
“你”
“妾身怎么了”
“你得意什么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皇阿玛免了早朝”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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