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府住了两天,上官舞衣慢慢知道了一些有关另一个自己的过去。原来她是投河自尽的,由于皇帝的圣旨说明,无论如何要将上官舞衣指婚给七王爷做正室王妃,不得有任何差错,否则相府将被满门抄斩!
上官丞相苦思冥想,不得妙计,如果让皇帝知道上官舞衣已经故世的消息,那么相府难逃灭顶之灾,可是继续隐瞒不报又会成为欺君之罪,同样的会人头落地,好在相府之人守口如瓶,没有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如今,上官舞衣死而复生,这个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心头的大石终于沉下,上官吕自是神清气爽,比以前更加宝贝这个失而复得爱女,给她的仆人凑起来都可以组成一个连了。绫罗绸缎、珠宝饰品更施应不绝。
上官舞衣撇了撇樱桃小嘴,打量着自己这一身打扮,感觉很别扭。一头及腰的秀发,部分发丝被挽在头顶,插上了别致的珠簪,左边一簇青丝被帮她梳洗的丫鬟编织成五六根细长的麻花辫,耳朵上戴着款式新颖的翡翠吊坠,丝毫不亚于现代的时髦格调。长长的绿色纱衣外套,滚着草青色的花爆内穿相同色调的抹胸,以及层次分明的裙摆,深浅不一的翠绿色,给人一种极其舒服的视觉,煞是好看!
上官舞衣微微提起裙摆,在几个丫鬟的陪同下来到了卜茹的卧室。看见满面忧容的卜茹坐在床沿,头靠在床头,紫色的床幔拖延至地面,蓬松的挽起,被鲜红的流苏束缚在床的两边。
“娘!你怎么了?”见她不开心,上官舞衣轻手轻脚的来到她面前询问。毕竟在这里,她是唯一的依靠,也只有她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因为她现在是她的女儿。
卜茹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爆唉声叹气的说道:“还不是你那风流成性的爹?纳过的妾都可以开成一个了!结果还要跑去风流快活!”
上官舞衣最讨厌的就是三妻四妾的男人,虽然在古代是最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生活,那么多女人争宠,哪还会有舒服安宁的日子?
“娘!我去帮你把爹逮回来。”她信心满满的样子,让下人找来一套男装换上,好在她是一个太平公主,外表看起来和漂亮的美少年没什么两样。
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上官舞衣终于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夜**。
“公子!您走好!欢迎下次光临!”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送一位顾客来到门口,惹得路过的男人口水直吞,迟迟不肯离去,他们有的是消费不起,有的是胆小惧内,只能站在门口饱饱眼福。
“呦!这位小哥很面生,第一次来吧?我保证你来过一次还想来!赚咱们进去谈谈价吧!”艳装浓抹的女子不由分说的将上官舞衣拉了进去,她回首对那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先回去。
老鸨带着妩媚的风骚,扭臀摆腰的来到一位身材高大,五官俊美非凡的男子面前,但见那男子剑眉微蹙,狭长晶亮的黑眸如同一池春水,温柔中透着一股清凉,高挺的鼻梁,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些待他挑选的女子。
老鸨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手里的团扇,嗲声嗲气的说:“哎哟!七王爷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夜**果然名不虚传!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轩辕风眼角噙着毫无温度的笑意说道。
老鸨客套的说道:“那还不是托王爷您的宏福?对了王爷,您今儿个来得真巧!今天可是本院招牌花魁之日,只要出得高价,就能得到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您可有兴趣?”
轩辕风一挑浓密的剑眉,淡淡的说道:“你就开价吧!”
老鸨更是眉开眼笑,竖起一只手,抛了个媚眼道:“现在竞标已经达到六千两,您是我们的贵客,打点折扣,就收您五千两如何?”
轩辕风对身后的一名青衣侍卫吩咐道:“给嬷嬷一万两。”
青衣侍卫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犀带着轩辕风去找这里的当红花魁。
“公子!你怎么不进来?快来嘛!人家很急呢!”那个头戴大红色花朵的姑娘,扭了扭水蛇腰,不住的向上官舞衣抛媚眼,试问天下男子,有哪个看了不会动心的?
“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上官舞衣看见她这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女人对女人做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奇怪了?
姑娘闻言大怒道:“你有熟人干吗不早说?浪费本姑娘的时间!”随即,门被她狠狠地闩了起来。
上官舞衣努了努嘴道:“切!你一直念叨不停,我有机会开口吗?”没时间与她瞎,上官舞衣开始展开了行动。
每个房间里面都在上演着春宫戏,好不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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