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打道回府。
轩辕川冷冷的瞪着谨贵妃,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道:“你给朕记住了!动谁也不能动她。否则”后面的话不用明说,他用行动提醒了她。
谨贵妃惊恐万状,下巴疼痛欲碎,皇上摆明是警告她,如果她敢动那个女人,那么她就会被凌迟处死。
回到七王府,怜心和可心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一见那顶悬着数层色纱幔的大轿落地,二女便欣喜的冲上去,扶她下轿,被风吹得不断飞舞的帷幔一开一合,更加煽动着轿中人若隐若现的美丽,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她并没有急着下轿,这一路上她思前想后就是想不通,气得她肺都快炸了,不给那个死马点颜色看看,他真当她好欺负。一念已决,她立刻吩咐道:“去夜**!”
内侍不敢违背她的指令,又开始启轿,两名丫鬟则侍奉左右,后面的六名侍卫也列成两队,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护驾。
夜**对她而言是个记忆深刻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她被那个混蛋当成了花魁,毁掉了清白。同时也是让那个混蛋乐不思蜀的贼窝,不仅仅偷走了她的夫君,相信这城里的有钱人没有一个没来光顾过这里的。还是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红火。
“哎!你们是什么人?”老鸨嚣张的拿着手里的团扇扇了扇为首的几名侍卫,还以为是哪位贵妇前来闹事。这里的大门永远为男人打开,女人除了卖身的,其他一律视为闹事者。
上官舞衣怒火越烧越旺,杀气腾腾的走出轿子,一想到他正在和别的女人欢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吩咐道:“给本王妃开路!挡者杀无赦!”她真恨不得自己会武功,这样她就可以把那头死马当沙包来练了。
“是!”侍卫齐声应道,豁然拔刀出鞘,光是那刀与鞘的蹭噌之音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刀身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慑人的寒芒。
老鸨吓得两腿发软,直冒冷汗,眼睛瞪得快爬上了头顶,大嘴张得合不拢,侧身趴倒在门框上,心里叫苦连天,浑身微微抽搐,刚才的气势早已消失无踪,她这里的打手只能应付一般的市井流氓,碰上这种局面还真是有点吃亏,看来她应该花时间去雇佣一些高手了。
众宾客吓得四处逃窜,生怕不张眼的刀抡到他们身上,哪还有心情你侬我侬、谈情说爱!不一会儿,楼下的坐席已经空空如也,也证明了这群男人都是窝囊废!除了儿女情长耳边语,其余什么都干不了。
一路畅通无阻,上官舞衣径自上楼搜人。这里的房间真多,她都不知道从哪间搜起,渐渐的聆听了一会儿,发现基本上每个房间都是一男一女的喘息,唯独有一个房间,只有一群女人的献媚笑语,却听不见男人的回应,轩辕风是个不爱多话的人,总是喜欢让那些花痴众星捧月般得嬉闹,她断定他就在里面,她认得这间房,就是当红花魁的寝室。
啪的一下,门被一脚踹开,所有人都被震住,手里端着的小酒杯抖了抖,洒出几滴烈酒。然而轩辕风却处变不惊,悠然自得的饮尽美人递到嘴边的醇酒。不用抬头也知道,除了他的王妃,没有第二个人敢当他的面这样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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