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逃避的眼神,她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不明白他到底在躲避什么?她试探的问:“在你这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物主?我看这簪子已经在这里闲置许久了,不如送给我吧?”
“不行!”他有点冲动,随即又恢复平静道:“这种东西王府里面多的是,回去随便你挑,反正都是你的,这个不适合你。”
“可我就喜欢这个。”他越是紧张这个簪子就证明其中肯定有问题,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他气急败坏的夺过她手里的簪子,奋力甩出窗外,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犀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被他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震,不知所以的问:“你干什么?”
他大声道:“我说了不适合你!”
她嘴唇翕动几下,不解的道:“那你也犯不着丢掉吧?”居然为了一根发簪如此激动,还大声吼她,可见,那不是普通的簪子。
“我高兴!”他的怒火牵动了内伤,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看见他皱眉痛苦的样子,她不忍心跟他计较,于是扶他进里屋躺下。
为他诊过脉后,她轻柔的将他的手放下道:“奇怪!那个皇子的武功不算高强,你好像之前就有伤在身吧?”
“看来你的医术真的得到了炎日的真传。”
“这么说,在这之前你就受了伤?谁能伤得了你?”
他嘴酱起一抹浅笑道:“不算什么伤。是给你输了大量的真气,导致元气损耗过甚。”
她得知原因,不禁有些不自在,他默默无闻的牺牲,然而她却毫不知情。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感动得无语了吧?”他满眼调侃的笑意,脸上病态的苍白,薄唇没有丝毫血色,这样的他委实叫人心疼。
她整理好心态道:“没什么!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我要保持安静。”
“怎么办?我不习惯你太安静!”
她抬了抬头有些无奈的道:“如果你不想死掉,就请你闭上眼睛!”
“放心!我不会比你先死。”难得有个独处的机会,他喜欢这样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只有他和她。
见他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她索性伸出小手帮他合上。他捉住她的手,没有反抗,任由她蒙住他的双目,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比什么都要来得真实。
阿木琦尔已经在嘉婓皇子的寝室恭候大驾多时,看见他狼狈不堪的走进自己的视犀她惊奇的起身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那个王爷?为了跟我抢女人,居然这么没有风度!”他满腹抱怨的坐在躺椅上,浑身酸痛得要命,七王爷的功夫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他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抢女人?”
“我无意中调戏了他的妻子,他就像发了狂似的打人!”
“你调戏王妃?”听见这个消息,她心里更是醋意泛滥。
“不错!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王妃很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遇见过。
阿木琦尔忖道:“我也有同感。但不可能见过的,她是王妃,成天待在深闺之中,我们又是初来京城,根本不会照过面的。”
皇子品了一口茶,问:“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王爷愿意娶你吗?”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叫我回去如何面对国人?”
皇子嘲讽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思忖半晌道:“我听说,中原的姑娘,只要被男人看见过身子,那么男人为了负责就必须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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