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琦尔的十指因紧张而纠缠在一起,不知道待会儿药力发作后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就面生红云,那种矛盾的心理,既期待又害怕。
轩辕风压根没有把她当个人,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忽然想起太监的传话,说的是母妃而不是琪妃,传话的公公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口误的现象,否则一不小心会脑袋搬家的,况且琪妃忙着跟那些后宫的长孙妃子们见面,闲工夫招呼王妃?看来其中必有蹊跷,他迫不及待的起身准备去找王妃。
阿木琦尔起身惊呼道:“喂!你不能出去!”可是他早已没了踪影,她心急如焚,如果他在外面发作那还了得?急忙追了出去。
轩辕雷回来的时候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就看见桌上一壶酒,他正好觉得口渴,提起酒壶,对准壶嘴便喝了起来。还没喝得过瘾,酒便一滴不剩,他扔下酒壶抱怨道:“谁这么缺德?就剩这么一点还放在这里诱人。”
一想到那个郡主他就心烦意乱,她美妙的曲线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怎么也甩不掉,他居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开始拔自己的衣襟。
阿木琦尔寻了半天也找不到轩辕风的人影,急得束手无铂只好又回到他的故居看看,没想到一打开房门就看见轩辕雷衣衫不整的坐倚在床脚下,眉眼的燃烧正烈,好像快要爆炸的样子。
她看了看桌上倒着的酒壶,大惊失色,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急忙将房门合上,然后去扶轩辕雷,谁知道还没有碰到他,他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乱摸一通。
阿木琦尔惊恐万状的嚷道:“你快放开我!”此刻的她心急如焚,这种《媚药》很强烈,武功再好的人也控制不住,如果不马上解决需要,就会焚身而亡,她就是怕轩辕风会抵抗,所以才下了这么重的药,而轩辕雷竟然毫不知情的将半壶药酒都如数饮尽,所以才会发作得这么快。
轩辕雷早已燥热难耐,哪里听得见她的劝阻,粗鲁的将她按倒在地,的唇堵住了她的叫喊,他们的衣服如同意识一样,一件一件从他们身上抽离。
上官舞衣随着小太监兜来兜去,就是不见琪妃的踪影,她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怎么现在还没走到?”
内侍以那尖细的嗓音说道:“王妃别急,一会儿就到了!”
不一会儿,她被领到了嘉婓皇子住所的别院,内侍道:“琪妃娘娘就在里面喝茶,王妃可以进去了。”
她心里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小心翼翼的进了院落,这个院落不大,但是外观却很别致,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她刚刚踏进正门,四扇门扉便诡异的合起,她浑身一颤,感觉跟闹鬼一样,如果琪妃召见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气氛,于是她转身欲赚突然一道人影闪过,堵在了门前。
定睛一瞧,居然是皇子,她吓得倒退一步,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子邪笑道:“淡然是等你喽!”
“难道先前你没有得到教训吗?”她真后悔不让轩辕风跟来,这里这么偏僻,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教训?我也想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着,他已经开始松了松衣襟,一步步逼近。
她警戒的环视四周,想看看有没有逃生的可能。紧张的恐吓道:“如果你动了我,你一定不会活着走出去。”
他不以为然的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她已经被逼到一根圆柱前,再无退路,皇子抱住圆柱,迫使她困在他与圆柱之间,就在他准备强吻她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撞开,与此同时,皇子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呼吸十分困难。
上官舞衣喜出望外的看着皇子背后的人,欣喜道:“风!你来啦!”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出于情不自禁,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种暧昧的称呼。
可是轩辕风听见她这样叫他,心里仿佛小鹿乱撞,扣住皇子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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