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木头餐盒,里面放着各种小菜,量不大但都很精致,喝的是清酒,清酒这东西要看口味,如果喝惯了中国的白酒就不说茅台了,喝多了五粮液或者剑南春再来喝清酒是喝不惯的,上品的清酒价格不便宜,但是口感真不如茅台尤其是国宴茅台,我们几个走进宴客厅后却见到宴客厅内坐着几个没见过的人,但都穿着黑色的阴阳师服装,落座后道满三云坐在上手正位,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们道满家的阴阳师,我特意让他们回来和你们见见面,”
我冲对面几个日本佬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就为了防着我们还把人都调回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胖子对清酒不怎么喜欢,喝的也就不多,宴会上请了几位艺妓跳舞,我对于艺妓倒是没什么偏见,但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将脸涂的那么白,感觉就像是戴了一张惨白的面具,照这么看的话,还不如直接戴个面具算了化什么妆,
我们几个正索然无味,打算告辞之际,外面突然吵吵起来,接着便听见吵杂的喊声随后几个道满家的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开口冲着道满三云说了几句话,虽然听不懂,但看着几个家丁的模样如此慌张就肯定不是好事,本来还想告辞的我笑了笑冲洛邛他们说道:“好戏上场了,”
家丁说完后道满三云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同时另外几位道满家的阴阳师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凝重而且还带着几分戾气,
“道满前辈,发生什么事了,”我开口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他刚说完,宴会厅外面就出现了几个身穿白色道服的阴阳师,虽然样式一样但颜色却和道满家的道服正好相反,这几个出现的阴阳师身上的道服底子是白色的,两边肩带为金色,带头的是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边站着的几位阴阳师倒是瞅着年纪不小,
自古黑白对,从这身道服就看的出来,这几个人肯定是道满家的对头,
“什么人啊,”胖子奇怪地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安倍家的阴阳师,”我笑了笑说,袁凤接着问道:“安倍家,是不是就是那个安倍晴明,日本第一的阴阳师家族,”
“应该是,道满家在日本阴阳师界是很有地位的,能成为他们的对头实力肯定也不小,安倍家和道满家因为历史原因一直都是对立状态,谁都不服谁……”我正说话呢,几个道满家的阴阳师已经挡在了门口,不让几位穿着白色道服的阴阳师进来,道满三云也站起身看着门口的这群人开口说话,对面带头的那个三十来岁的阴阳师却没理睬他,转过头来看向我,冲我露出了一个挺夸张的笑容,歪着头,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笑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并非浪荡嬉皮士那样的笑容,而是很深邃,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道满三云如果是一口井,我尚能猜测他的深度,那眼前这个明明年纪小了一圈的年轻阴阳师却给我一种深山黑潭的感觉,这样的深潭有多深,谁都不能马上看穿,
“你……就是中国……的客人啊……”他的中文说的不好,断断续续的咬字也很奇怪,我勉强能听懂,点了点头道:“在下巴小山,请问阁下是谁,”
他笑了笑学着我的模样拱了拱手说道:“是这样……吗,我叫安倍鹿城,”
果然是安倍家的阴阳师,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测,
道满三云此时已经走到了几个道满家阴阳师面前,对上了安倍鹿城,表情凝重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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