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写入协议中。”陈律师说。
曲正豪闻言摇摇头,“没有。你们很周到。”
陈律师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的。”
曲正豪点点头,“我直接签就可以了吗?”
“如果你这方没有异议,直接签就可以了。协议一式三份。等弄妥后,将给予您一份。”
曲正豪继续点头,“我去拿笔。”
“笔,我们有。”宋律师从口袋里掏了支签名笔递给曲正豪。
曲正豪接过笔,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
“什么消息?”曲绮奋笔疾书,正做着寒假作业,已经有两天没动过笔,功课积压的有些多。
系统有些迟疑:
“……”曲绮默然放下手中的笔,眼前的作业全变成了外星语,再难入眼。
虽然系统早已经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使自己不是那么的排斥、难以接受这件事情的必然生。可事未临头前,总是少了一份危机感,而今却是危机感彻底爆的时刻。
“为什么听起来,你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种小兴奋?”
系统很无良的说,
曲绮顿时有想把手中笔折断的冲动,“可是我不想拿命来跟你考验。”
系统换了语气:
曲绮头疼的撑着额头,又问系统,“距离我的病康复,还需要多少个任务?”
系统很快的计算出具体任务数目。
任务确实不多,可要完成起来,又不可能像闲话家常那么安逸和迅猛。
曲绮正头疼中,电话又不甘寂寞的响了起来。
号码显示的是刘怀君的,曲绮看见名字显示后连忙接了起来,虽然刘怀君的回电隔了一天,但至少他还记得回电话。
曲绮也就没心思计较他为什么隔这么久才来电话。
“喂。”可电话中,传来了明显不是刘怀君的声音。
“喂?”曲绮迟疑的跟着回了声,“这是刘怀君的电话吗?”
“你是哪位?”
电话中的声音是道算不得年轻的女声,曲绮第一反应猜测会不会是刘怀君的母亲。
“你好,我是刘怀君的同学。”
“哦。”对方应了声,这才自亮了身份,“我是他妈妈。”
曲绮心道果然,忙对她问好,“刘妈妈你好,那个,我想问下,刘怀君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怀君啊。”刘妈妈顿了一会儿,“他住院了,不方便接电话。”
曲绮一愣,住院?
“他生病了吗?严重吗?”
问及这处,刘妈妈声音带上了些疲惫,“没事,伤了手,养一段时间就好。开学时应该就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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