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男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小候爷突然笑着说:“这酒还不够多,不够好。我是来给大家送好酒来的。”
话音刚落,在水阁外候着的保镖便抬了一大缸酒进来。
酒缸在风清扬跟前放了下来。
可这酒缸刚一落地瞬间就炸成了碎片。
一个黑衣人从缸里腾空而起,他手里一把耀眼的匕首直刺张三丰咽喉,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冲着张三丰而来的,可是黑衣人手腕一转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却刺向了风清扬胸膛。
栀蓝尖叫着,看起来怕得要命。
风清扬虽然酒意已经很浓了,可是他的眼睛并不花,他的头脑也很清醒。
当然的张三丰的脸色也没有变。
因为,只见风清扬手指轻轻一拨,这把闪闪发光的尖刀已经飞了出去,飞入了花丛之中。
小候爷先是一怔,接着厉声喝道:“来人啊,快给我把刺客拿下。”
未等那些保镖冲进水阁,黑衣人早已被风清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自知一击不成,绝没有再出手的机会,所以现在他只有死,死是他目前最舒坦的一条路,下一瞬黑衣人已咬舌自尽。
看到这一幕,栀蓝瞬间骇得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大床上。
风清扬坐在床沿上拉起栀蓝的手,柔声说:“你好点了吗?”
栀蓝点头。
风清扬扶她坐直身子,给她喂了些温水。
“风大哥,翠峦山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栀蓝问。
风清扬把她揽进怀里:“原来霍公子就是那天请媒人来向你提亲的男人。”
栀蓝垂下头:“那……那风流成性的小候爷和霍天是一伙的?”
“我看也未必,只是各取所需罢了。”风清扬说。
风清扬又说:“霍天的确是个很特别的商人。他饱读诗书不重名利,原本和小侯爷不是一种人,可是人很多时候表面上却又可以与不同的人打成一片,这也是一种普遍现象。”
“这个我懂。比如为了经济利益或者其他所需,可以装成一类人,但是骨子里谁也不会和谁交心。”栀蓝眨了眨眼。
风清扬笑了笑。
栀蓝忽又抬起了头:“那酒缸里的黑衣人是小候爷派来对付你的吗?可他为什么如此?”
“为了你!”风清扬说。
栀蓝眼睛里带着种惊讶的表情。
“小候爷本就在此地有很多眼线。他知晓霍天向你提亲遭拒,而他也得知我们去了翠峦山庄。”
“他正可借机将替死鬼藏入酒缸进行偷袭。偷袭不成,那人便死。我们就算怀疑,那山庄是霍天的,提亲遭拒的也是霍天,他便可置身事外了。”风清扬说。
栀蓝的脸靠在风清扬胸膛上,慢慢地接着道:“其实他们并不是中意我的人,他们看中的只是我的脸而已。所以……”
所以她没有说下去,她按照心中的想法化了一个丑丑的妆,她变成了丑女人。
她照了照镜子,似乎很满意,这样子麻烦就会少很多了。
可是,栀蓝刚刚走出客栈来到院子里,她就怔住了。
因为她一眼就看到张三丰故意在捣蛋,他拽住了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笑嘻嘻地说:“我认得你,你就是化成丑八怪,化成男人,我都认得你。”
栀蓝眼珠子转了转,扯下张三丰头上故弄玄虚遮住了半边脸的帽子,笑道:“我也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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